我问：“所以我就受得了？” “承砚！”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句话可笑得很。 我抬头。 “林小姐真是贤内助。” 我说：“她会说的。” 她笑容一顿。 没过几天，陆氏一个重要合作宴上，林芷又出了风头。 林芷眼泪停住，盯着他。 他沉默。 陆承砚揉了揉眉心。 我坐在旁边，看着那份方案封面。 赵岚喊人叫医生。 秦姨气得脸发青。 我看她。 林芷端着酒杯走过来。 医生来了又走。 陆承砚一夜没回主卧。 她捏紧酒杯。 “知道。” 我把铜牌收回去。 “承砚哥哥，你也不信我？” 我端起粥喝了一口。 那是我前一天花了整晚整理出来的。 门口传来他的声音。 我打开手包，拿出一张旧铜牌。 合作方连连称赞。 “因为她看见这个，怕了。” “今晚已经闹大，不说明更难看。” 第二天早上，声明没有发。 小楼那边很快传来佣人的脚步声。 林芷忽然捂住头，整个人往后倒。 “一个能让很多人睡不着的东西。” 我没有拦。 秦姨压低声音：“这是什么？” 她站在陆承砚身边，拿着一份修过的方案，笑着对几个合作方说：“承砚哥哥昨晚忙到很晚，我只是帮他把文字顺了顺。” 秦姨看我。 现在功劳成了林芷的。 “陆总好福气。” 陆承砚本能地去扶。 也改了。 我把手机放下。 陆承砚带回家时，说公司临时要用，让我帮忙看一眼措辞。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手机上的字。 “原来被欺负，是因为我不够会倒。” “少夫人不会介意吧？承砚哥哥说您不懂这些，我怕耽误事，才帮着看看。” “你改了哪一页？” 林芷却先发了一封手写道歉信，说自己无意误拿山雪图，只怪少夫人对她成见太深，让小事变成了风波。 秦姨站在我身边，轻声说：“吴管事刚才差点说真话。” 陆承砚没有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