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死在墙里？她明明跟文物贩子跑了，她还带走了壁画！” 很快，爸爸把烟盒塞回口袋，声音没有起伏。 我的尸骨被送去检验。 “她不是糊涂，她是坏。” “砚舟，先吃饭吧。明天我陪你去所里，把当年的记录找出来。只要能查清楚，我愿意配合。” 陆砚舟把报告扔在茶几上。 法医助理答：“五六年。死者头部和四肢被铁钉固定，手法很残忍，像当年那伙文物贩子惯用的封口方式。” 妈妈立刻抓住她的手。 爸爸坐进沙发里，脸色灰败。 陆砚舟拿着报告转身往外走。 我看着他们并肩走出佛殿，像被人重新按回那面夹墙里。 我顺着他的手看去。 贺老师站在门口，拄着拐杖。 “明棠。” 五年前，我为了给爸爸买治胃病的药，连续替老师修了三个月破损经卷。 陆砚舟盯着她。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工作人员把报告递给他。 一个年轻人忍不住骂：“这也太狠了，文物贩子不光偷东西，还杀人封墙。要我说，这种人就该判死刑。” 陆砚舟看了她几秒，别开脸。 “那具尸骨如果真是明棠，我看你们怎么活。” 乔清梨埋在陆砚舟怀里，嘴角压不住那点笑意。 乔清梨眨了眨眼：“修复员死在古寺，不奇怪吧。当年那么乱，也许是哪个临时工。” 工作人员皱眉：“从骨骼情况看，死者生前遭受过严重外力控制，头部和四肢被钉入铁钉。她死前没有长期奔逃迹象，胃内容残留很少，应该被困过一段时间。” 贺老师捡起领料单，放进证物袋。 陆砚舟的手机响了。 “这不像古尸，衣料还有残片，看着也就几年。” “谁让你碰档案的？” 陆砚舟也笑了。 乔清梨说：“应该是棠棠姐。” 我看见那具蜷在墙里的尸骨，才想起来，我已经死了。 “死亡时间呢？” 陆砚舟向前一步。 乔清梨果然也在。 旁边的师兄连忙拽住那年轻人，压着嗓子说：“少说两句，你刚来不知道。” “当年明棠领过的胶，登记页在哪里？” 她伙同文物贩子在我的头顶和四肢钉上镇魂钉，把我封进佛龛后的夹墙里。 “就是那个把壁画卖了的女的？她不是陆所长未婚妻吗？” 看见他们，她笑着站起来。 “你亲眼看见？” 我看着乔清梨眼里的慌乱很快消失。 妈妈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汤勺。 “别碰，先拍照，谁都别乱动！” 工作人员不敢说话。 “安安和宁宁一早就等着您。” “不是，我是听见。那时候太乱了，我记不清了。” 我看见乔清梨扶着妈妈走出来。 她提到这五年，陆砚舟果然没了声音。 车里放着童声故事，陆砚舟把声音调小。 她说得太坦荡。 “她不是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