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致命的是后台误切资料的监控。 季寒川忽然从口袋里拿出那枚戒指。 内圈的字被磨得有些浅。 我对季寒川说。 我说。 季寒川伸手要拿。 不是新做的那枚。 她转向镜头。 我指尖顿了顿。 忘了。 我看着他。 沉默又来了。 季寒川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手机又震了几次,我直接关了静音。 我翻开文件。 我看着对话框里那句原本准备发出去的求婚暗示。 季寒川抬头看我。 “某人买围巾买了两条,说一条给我,一条哄人。” 提问环节,有记者忽然问。 阳光落在桌面,金属戒圈泛着温柔的光。 “你可以拒绝。” “姐姐你别误会,我只是做个复查。” “过去的事你还要翻多久?” “你闹够了就回来,林夏明天要复查,我没空哄你。” 那边沉默了很久。 雪落在他肩上,很快化成水。 “这么随意?” “翻到我不疼为止吧。” “晚了。” 林夏眼眶立刻红了。 我回头看他。 这一次,我没有回头。 还有一张便签。 “不止打过一个孩子,还是他亲自陪我去做的手术。” 林夏的助理当庭指认,是林夏指使她更换资料,制造我泄露隐私的假象。 他苦笑。 照片里,季寒川坐在医院走廊,手里拿着缴费单。 助理进来送咖啡,见我拿着剪刀,好奇地问。 我点头。 “林夏吐了,你别真把她一个人丢在洗手间。” “不是醉话吧。” 回到巴黎的第二天,我把那只空戒指盒从旧行李箱里翻了出来。 “那季氏会正式追究你泄露隐私和恶意破坏发布会的责任。” “林夏是这次项目的灵感嘉宾,她的意见你要听。” 他忽然问。 我关掉投屏。 最后一条是凌晨三点。 他回头,目光准确落在我身上。 “他怎么对你,是他的选择。”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