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说,那个人戴着灰色鸭舌帽,手里拿着一张安安的学生证。” “六点半,望江巷。” “黑外套男人是梁承远养了很多年的打手。” “停电了?” 董延却没有看田队。 姜禾的脸瞬间白了。 “也许是你外婆当年留下的另一个人。” “太危险。” 男人站在夹层入口,脸上全是烟灰。 如果黑夜太长,就把路留给后来的人。 董延闷哼一声,手里的刀偏了。 田队把单子拿过来看。 那脚步停在十三层和十二层之间。 左侧是早就空掉的柜台。 安安抬头。 “没有。” 随后,男人低低咳了两声。 “他刚才听见我说了望江。” “那我们给他们带一条假路。” “我不进去,你也找不到路。” 董先生慢慢转过头,看向墓区入口的方向。 “你记得那个人说了什么?” 姜禾的脑子轰了一声。 “妈,手机静音。” 母亲每年都在看真正藏东西的地方有没有被动过。 可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田队身后的旧工具包上。 贺警官在门口应声。 姜禾浑身的血都凉了。 酒店对面是另一栋楼。 图片上盖着物业服务中心的红章。 到了楼下我才发现,整栋公寓静悄悄的,没有警报,没有广播,甚至连应急灯都没亮。 中间夹着一条窄得几乎看不见的小路。 贺警官也抬起头,看着坐在床边的安安。 排水槽尽头,有一扇小铁门。 铁片已经生锈,却还能看清上面刻着两个字。 林鹤年像知道她在想什么。 白烟瞬间喷出。 远处传来脚步声。 田队问。 姜禾也想到了。 两名便衣从车里滚出来,立刻开口喊人。 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把害怕压到最底下,用来换每一次提前半步。 姜禾喉咙发紧。 安安跟在她身后,脚下踩到一片碎玻璃。 安安看见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人彻底僵住。 安安心口猛地一跳。 安安没有回他。 姜禾惊叫一声。 姜禾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