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前,萧承玦会立刻抱她回去。 李太医来得很快。 皇后眼中闪过满意。 皇后放下茶盏。 “你是太子妃,东宫往后如何,总要你心里有数。” 从正殿追到春晖殿,从东宫追到别院,从少年情分追到满身血债。 她扶着栏杆,像站不稳。 李明姝封昭训,崔令仪封承徽。 皇后很快定下旨意。 皇后坐在我对面,慢慢喝茶。 我看着池中浮动的荷叶。 “娘娘听说太子妃有孕后精神不济,特让奴婢送几方安神香来。另有一事,娘娘说太子膝下子嗣虽有盼头,东宫人丁到底单薄。太子妃若有空,进宫与娘娘商议商议。” 崔太傅是萧承玦的授业恩师,在朝中门生遍布,却向来不涉后宫。 我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我不会再追了。 画像上的女子眉眼浓艳,穿一身骑装,腰间还挂着短鞭。 “这话有意思。” 最后追来的,是恪儿冰冷的小手。 追? 我到时,内侍刚念完。 “既然不适,便回去歇着。” 上一世我追过太多次。 都是各府适龄女子。 “是母后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萧承玦因此对李家颇有微词。 云蘅眼眶立刻红了。 【快去追回来啊!】 云蘅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我翻过一张画像。 我接过香方,轻轻笑了。 云蘅第一次发现,有些招数用多了,便会变轻。 云蘅含泪看他。 她话没说完,自己便停住了。 “你选的这两个,倒都不是省油的灯。” 有清丽端庄的,有明艳娇媚的,也有看起来温顺沉静的。 她咬着唇,忽然捂住小腹。 皇后看见,问:“你喜欢这个?” 云蘅脸色更白。 镇国将军府嫡次女,李明姝。 “我有些不舒服。” 他避开了。 皇后让我挑人时,案上摆了十二张画像。 我转头看他。 太傅府嫡女,崔令仪。 皇后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 李明姝及时勒马,云蘅却还是摔倒在地。 萧承玦脸上有些挂不住。 “正因为有孕,许多事不便侍奉殿下。东宫子嗣单薄,母后忧心,臣妾也忧心。” 我又抽出另一张。 云蘅身形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