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不甚悦耳的声音,谢无妄的目光终于重新回到青禾身上。 青禾越说越激动,她觉得自己已经死死的抓住了花容的死穴,今日一定能送花容那狐媚子去死! 谢无妄突然伸手用力地捏住花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青禾的方向,逼她直视地上跪着的人。 花容只想好好躺平,非必要绝对不掺和进任何一滩浑水。 难道在自己进来之前,青禾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得罪了谢无妄? 她有意跪得低了些,宽松的月白襦裙领口微微散开,露出她胸前雪白的肌肤,自然还有谢无妄一掌握不住的丰润。 “愣着干什么?” 见花容久久未动,谢无妄终于睁开了眼。 青禾拔高声音,她伸手指着门外的方向满脸嫉恨:“花容那个狐媚子,今早被夫人收买了!” 紧接着一道身影就猛地冲了进来。 “打。” 他们手里拎着胳膊粗的黑木棍走了进来,躬身听令。 意味不明的视线刮在她身上,声音没有半分温度:“过来伺候爷洗澡。” 长风连忙躬身回话:“回三爷,按规矩,下人违逆主子命令,当杖责二十打断双腿,若有再犯发卖出府。” 只是,她白皙丰腴的手指刚刚解开谢无妄腰间的玉带,就察觉到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动不动盯着她。 花容连忙应声,她小步小步地挪了过去,规规矩矩地伺候谢无妄脱衣。 青禾看着这一幕有些愣神,她以为谢无妄叫花容过来是要惩治她,却未曾想到花容是真的要来伺候谢无妄沐浴。 吃里扒外? 长风应声刚要退下,院门外就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而大佬谢无妄却靠在椅子上,他双目紧闭,手指捏着眉心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谢无妄心下冷笑。 但谢无妄此刻看着这片晃眼的白,眼里没有半分情动。 前朝的功夫下了,后面的手段也没少。 花容表情懵了一瞬。 谢无妄的声音中有股浑然天成的寒意,青禾被吓得浑身一颤,却还是咬着牙抬起头,脸上带着邀功的急切。 阴鸷的气息喷在花容耳侧,他低哑的声音里带出刺骨的寒意:“你说她擅自跑出浆洗房违逆爷的命令,爷该如何惩治她?” 谢无妄没再说话,此刻卧房里的气氛低到了极致。 花容心里打着鼓,讷讷无言的半跪下身,去脱他脚上的皂靴。 谢无妄听见她哀求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听到花容的名字,谢无妄冷冽的面色未变,只是他眼底的欲火被一层阴鸷取代。 青禾哪里见过这番阵仗? 侯夫人这些年为了捧谢故彰上位处处给他使绊子,明里暗里打压他无数次。 什么情况? 被赶出去的青禾这会儿还跪在地上,她看着狼狈不堪,却一脸胜券在握地得意盯着她。 想怎么罚青禾,还不是谢无妄一句话的事情。 没想到青禾胆子这么大。 花容不高兴的扫过去一眼,职场霸凌是不是? 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冷意,半点没有昨夜的缠绵缱绻。 往常这招还挺管用的,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她柔柔垂着眼眸,坐跪在地上继续当鹌鹑,轻声细语地说:“回三爷,奴婢不知,或是应当重新打回浆洗房?”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晴不定的笑。 “去叫她来。” “说。” “去叫她过来伺候沐浴。” 谢无妄的声音低沉,他莫名的觉得心里有一股躁郁难抑不下去,手指继续解着衣服上的带子:“让厨房抬水来。” 长风得了命令,立刻叫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 “花容。” “三爷!奴婢有要事要禀报三爷!” “是。”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正是被谢无妄发配到浆洗房的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