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低声说，江主任脾气这么好，他太太还来闹，真不懂事。 “乔宁，房子的事我会问清楚。但你今天的做法让我很失望。” “我要让他们自己把话说完。” 他瘦了一点，眼下有青色。 不是发说明。 电话那头传来杨素琴的声音。 “是我们家乔宁没福气，配不上江医生。” 我走出茶馆时，江承砚正站在门口。 江承砚猛地抬头。 “你相信她，不信我？” “所以你还是护着她。” “我妈说你带律师去摊上闹？” 江承砚冷笑。 “我妈已经让人撤了举报，你妈明天可以摆摊。” 我坐下。 摊位前安静得只剩锅里的水声。 她攥着包带。 他来得比我早，脸色已经很不好。 是发给周律师。 “我要弄清事实。” 我站起来。 林雅把猫放进我的婚房，也算了。 他去世前，把管理权交给信托机构，等我三十岁后再由我接任。 她瞪着我。 法院立案那天，医院的调查也开始了。 我问：“三年前的药物记录，查了吗？” “那就解释。” “我说错了吗？她自己身体不好保不住孩子，凭什么怀疑我？” “你敢撕？” “我去找她，我去求她把东西还给我们。” 我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最后一块地方也冷了。 江承砚的声音变低。 我拿出手机，播放三年前的语音。 他脸上没有血色。 “素琴姐拿过一份医院补助申请，说你爸走得早，我又有慢性病，可以领点钱。我没读几年书，她让我按手印。” 我走出医院大门，周律师的车停在路边。 他答不上来。 我听见了。 “乔宁，事情还没有定论。” 杨素琴愣住。 我看向他。 “你欠我一个孩子。” 我抢先看完了下一句。 “林雅只是我的学生，她家里有事，我帮她照看几天。你别把心思用在这些无聊猜测上。” “乔宁，你到底是谁？” 女人走到我面前，微微欠身。 我碰过的杯子，他要换。 “你少插嘴。你女儿嫁进江家七年，吃我们的用我们的，现在为了一个学生和一只猫闹离婚，传出去谁脸上好看？” 我说：“周律师，我要离婚，也要拿回我给江家的那笔钱。” “乔宁，你一个没工作的家庭主妇，离了江家拿什么养你妈？别以为找个律师就能吓住我。你妈的房子，你家的摊，我有的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