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我碰过的杯子,他要换。 “谁帮你申请的?” 我妈脸一下白了。 曾经帮林雅骂我的人,开始删评论。 “药物记录缺了一页。” “你是江医生老婆吧?你婆婆常来这边,说你妈做小生意不容易,江家没嫌弃你们。” 我看向她。 是发给周律师。 “那间病房,是我自己交的钱。” 我看着他。 她笑了一声。 我妈低头坐回椅子,连说了两声对不起。 他皱眉。 我按住她。 我妈忽然站起来。 “你欠我一个孩子。” 车驶进地下车库,他只说:“明早我有门诊,别闹。” 我拿出第二份资料。 【留证。】 邻居们都看着。 林雅咬着唇。 我第一次没有低头。 赵明德站起来。 胸口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只有一种迟来的疲惫。 他伸手拦我。 “你这是说明吗?你这是撒泼。” 旁边有人低声说,江主任脾气这么好,他太太还来闹,真不懂事。 我把碗放进沥水篮。 他站在门口,身上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猫叫了一声。 他终于明白,我不是在闹。 “三年前,我大出血进手术室,你签字时问医生,孩子没保住对我以后工作有没有影响。江承砚,那个孩子在我肚子里动过,你连他的名字都没有问。” “吓唬谁?乔宁,你想清楚,承砚现在是副院长候选人,你闹大了,他丢脸,你也别想好过。” 我站在门口。 江承砚看向我。 “是你把我当成不会疼的人。” “那件事我不清楚。” “你先去我办公室。” 手机震了一下。 林雅低声哭起来。 我把婚房里的月亮灯一盏一盏摘下来,放进纸箱。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 他喉咙动了动。 “乔宁,我们谈谈。” “二十万买我的孩子,江家真大方。” 我问:“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不是。她还年轻,如果这件事坐实,她这辈子就完了。” 我问:“三年前的药物记录,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