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熟练到像五年前那夜，她把我的修复刀塞进文物贩子尸体旁边。 “够了。” 爸爸点头：“先别乱想。” “早不是了。陆所长恨她恨得不行，听说她爸妈也不要她了。”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工作人员把报告递给他。 “不是，我是听见。那时候太乱了，我记不清了。” 包厢墙上贴着一张旧报纸。 爸爸问：“怎么了？” 爸爸脸上终于有了笑。 “别叫我老师。” 陆砚舟拿着报告转身往外走。 两个孩子从包厢里冲出来，一个抱住陆砚舟，一个抱住爸爸。 妈妈立刻皱眉：“她有体面吗？当年要不是她，你差点也死在地宫里。” “她是沈明棠。” “老师，这夹墙里有人骨！” “砚舟，你去哪？” “那批胶，当年只有四个人领过。贺老师，我，沈明棠，还有你。” 爸爸把报告摁在桌上。 “沈队，我们做了两次。” 她提到这五年，陆砚舟果然没了声音。 贺老师把册子拍在桌上。 “安安和宁宁一早就等着您。” 乔清梨眨了眨眼：“修复员死在古寺，不奇怪吧。当年那么乱，也许是哪个临时工。” “别碰，先拍照，谁都别乱动！” 我为了护住那幅壁画，早就死在了这面墙里。 乔清梨低下头：“都过去了。棠棠姐也是一时糊涂。” 陆砚舟拦住她。 我看见那具蜷在墙里的尸骨，才想起来，我已经死了。 “夹墙里的尸骨，是明棠。” “她不是跑了吗？” 乔清梨哭了。 “老师，她的额骨和四肢都有铁钉。” 车开得很快。 警察很快赶到。 乔清梨立刻递出一本册子。 乔清梨轻声说：“安安，不可以这样说。再坏的人，死了也该留点体面。” 一个年轻管理员抱着箱子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乔清梨果然也在。 “棠棠姐死了？怎么会？” 她穿着白裙，眉眼温柔，像五年前那样干净无害。 “她不是糊涂，她是坏。” “陆砚舟，你真是比五年前还瞎。” “没人泼你。” “她死在佛龛后面的夹墙里，头和四肢被钉住。死亡时间，就是你说她跟文物贩子跑的那晚。” 贺老师走过去，一箱一箱翻。 看见他们，她笑着站起来。 “一个不配被提起的人。” 陆砚舟脸色难看。 工作人员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