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我先走吧。” “南枝姐肯定讨厌我了。” “你也没拿。” 他看着我,眼里的烦躁又起来了。 我拉开姑妈的位置坐下。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南枝,你从小什么都有,爸妈疼你,亲戚宠你,家里条件也好。知遥跟你不一样,她没地方去,也没人替她撑腰。” “南枝姐,这是你的位置吗?那我起来吧。” 我们并肩上台。 里面的红封掉了出来。 他关上露台门,脸上的克制一下子散了。 我加班到凌晨,他会说有我在,结果第二天因为许知遥论文答辩焦虑,放我一个人去医院输液。 她说完,眼泪掉下来一颗。 “妹妹会穿我妈准备给我的披肩吗?” 那是她给沈砚白准备的。 她念得很轻,像是不小心看见的。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他大概没想到,我爸会把他从这张全家福里拿出去。 “她不会。” “南枝,你爸什么意思?” “她叫许知遥,跟家人没区别。” 今天是我爸寿宴,六十大寿,一辈子只有一次。 那上面印着温氏供应链战略合作意向书。 客气,疏离,不接话。 我爸没什么表情。 习惯许知遥随时出现。 沈砚白的背明显松了一点。 许知遥指尖收紧,没说话。 没回。 沈砚白的眼神里浮出一点烦躁。 “砚白。” 可现在,我没打开手机。 他手里拿着一条湿纸巾,大概刚哄过人。 “这位小姐也一起拍吗?” “不过年轻人的事,急不得。饭先吃好,别的以后再说。” 我妈放下红酒,声音还算温和。 红餐巾没有了,服务员匆忙拿了张白色备用餐巾放上去。 许知遥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他看向我,眼神里终于多了一点迟疑。 我爸看向摄影师。 我爸终于放下茶杯。 沈砚白把汤勺往她手里放。 沈砚白下意识要追。 “你胃不好,别喝凉的,我让服务员给你倒热水。” “那为什么临时改口?” 我爸看着那个眼眶微红的姑娘,愣了愣:“这是哪位亲戚?” 许知遥坐回座位时,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让亲戚们都看看,咱们南枝找的人不错。” 沈砚白看了一眼台上,又看了一眼许知遥。 “准女婿要不要也说两句?” 我爸第一次提两家见面,他说有我在,结果那天许知遥租房漏水,他陪她找师傅到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