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第一次听,是我和池铮初见那天。 车祸失忆一年后,我结婚了。 “不过你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帮你想起来。” “不让我碰,你还想让谁碰?” “都好。” 刚包扎好的伤口崩开,鲜血直流。 电话那头刚要说话。 去医院产检的路上,却被一个小孩拦住。 江雪妍冲下来,死死抱住我。 因为怕我受刺激再次复发,我们先选择了隐婚。 “你怎么才找到我,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你不会真的以为她会放过你吧,秦家都破产了,你还在摆什么大少爷架子?” 心底划过一丝暖流。 “当初为了哄江雪妍高兴,离婚的时候,轩轩已经记在了她的名下。” 一向稳重自持的男人,此刻浑身却忍不住发抖。 池铮拿起资料,一份份给我介绍。 直到我好赌的爸为了钱,把我卖进地下拍卖场。 “还有当初大哥根本没有家暴过江雪妍。” 他连忙抓紧我的手,眼泪烫得我忍不住瑟缩。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我冷笑,抬起无名指,露出上面硕大的婚戒。 我颤颤巍巍起身,却一阵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男人一页页翻看着,脸色越来越阴沉。 因为这句话,我成了他的秦太太。 麻木的眼泪一滴接一滴,我轻声呢喃着: 他俯身,把烟碾在江雪妍的脸上。 “沈知微,你少在这里装疯卖傻。” 只要他们在我身边,就什么都好…… 他抱着我抬腿就要走,秦川双眼猩红,面目狰狞地拦上去: 我浑身盗汗,从病床上惊醒。 “你都不知道,秦川找你找得有多辛苦……” 是秦川孤身一人闯进来,被人捅了十几刀把我救下来。 我站起身,步步追问: “你倒好,从监狱出来跳车逃跑,害得妍妍自责了整整一年!” 但以我对他的了解,让他坐牢,恐怕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觉得有些好笑,又看向秦川。 可电话那头的轩轩却冷哼一声: 啪! 我哆嗦着扣紧衣服的扣子,抬手捋头发时,才摸到脸上的一片冰凉。 轩轩被送进孤儿院之前,一直哭着喊着要找我。 我虽无奈,但出于安全考虑,还是将他送回了家。 手机却被猛地打掉,摔在鹅卵石道上,碎得四分五裂。 不知为什么,心底骤然刺痛。 “阿川!” 被关进监狱前,我哭着求着想看儿子一眼。 我呼吸一滞,眼睛里蒙上水雾。 他牵着我的手,想把我扯进门。 “把那个孩子带到微微的病房。” 我浑身止不住地发颤,不停地摇头: 他揪住秦川的衣领,在他脸上狠狠砸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