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来的小保姆透着水灵灵的鲜活气，他今天非要尝尝鲜不可。 她从小在柳河村那种地方长大，村里光棍多，因为这副变异的身子，她没少被村里的二流子盯上。甚至有个老光棍半夜翻墙想用强，被她爹打断了腿。 苏念荷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把排骨护在胸前，声音发抖：“你干什么？让开，我要回去了。” 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加快，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赵强从裤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直接甩在苏念荷脚边的地上。 “嫌少啊？哥哥再加一块。”他又往前凑了凑，直接张开双臂扑了上来。 这一下撞得极重，她鼻尖发酸，眼泪当即涌了出来。 她脑海中忽然闪过沈淮那张沉冷的脸，还有昨天刘慧珍的敲打。 苏念荷规规矩矩地站在队伍末尾，听着前面几个大妈唠家常。 她还没来得及后退，一条有力的胳膊已经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听到里面的动静，他停下脚步。 不能慌。 她捂着鼻子抬起头，正好对上沈淮沉冷的脸。 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喊救命也不会有人听见。 屠夫抬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刀顿了顿。 苏念荷脸色煞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巷子口就在眼前，外面的阳光照进来，晃得她睁不开眼。 “哥哥有钱。两块钱，就摸一下，怎么样？你不吃亏。要是把哥哥伺候好了，以后大院里哥哥罩着你。”他满嘴污言秽语，手已经不安分地伸了过来。 供销社门口排了老长的队。 他蜷缩在地上疯狂打滚，嘴里不停地吐出含糊不清的咒骂。 他双手捂住眼睛，身子往后一仰，重重摔在地上。 他平时在市委大院里混日子，见惯了端着架子的干部子女。 手里的网兜甩来甩去，排骨撞在腿上生疼。 眼看快到巷子口了，赵强突然大步流星地追上来，直接从后面绕过去，张开双臂挡住了去路。 “哟，小保姆，走这么急干什么？” 她手里捏着刘慧珍给的毛票和肉票，手心都出了汗。 百无聊赖间，他吐了个烟圈，眼角余光正好扫到提着排骨路过的苏念荷。 “今天这肉不错，肥膘厚。” 灰褂子穿在她身上，非但不显得土气，反而衬得她皮肤更白。走路时，腰肢随着步子轻轻扭动，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份量微微晃动，比大院里那些穿新裙子的小姑娘带劲多了。 就在他快要碰到苏念荷的时候，苏念荷空着的那只手用力伸进灰褂子的深兜里。 苏念荷因为奔跑出了汗，体温升高。甜腻的奶香味完全掩盖不住了，随着她的呼吸，一阵一阵地往沈淮鼻子里钻。 她双手下意识地抓紧沈淮衬衫的下摆。 出了大院的铁门，外头的街道上已经有不少人。 刚站定，就看到一个灰扑扑的身影从里面冲出来。 赵强正蹲在那儿抽烟。 赵强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叫。 “砰”的一声闷响。 沈淮今天休息，本来要去厂里拿份图纸，路过这条巷子。 苏念荷连声应下，把钱和票仔细叠好收进兜里，提上网兜。 她在柳河村的时候，就在破布兜里缝了个暗袋，里面常年装着用粗纸包好的朝天椒粉。 “啊——！” 皮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在空荡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她不敢回头，只能抓紧手里的网兜，小跑起来。青砖墙上的苔藓滑腻，她脚下的布鞋差点踩空。排骨在网兜里晃荡，撞着大腿。 粗糙的布料被风一吹，立刻紧贴在身上。细得两手能掐过来的腰被勒得清清楚楚，胸前饱满的弧度更是把灰褂子撑得满满当当，连着扣子眼都有些变形。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搓了搓手，跟了上去。 熟悉的清爽皂角味，直接将她整个人包裹。 这衣服是李翠花给她的，料子厚实，洗得发白，领口高，下摆长。她觉得这样穿能把惹眼的身段遮挡得严实些。 “臭婊子！你敢暗算老子……老子弄死你！” 苏念荷惊魂未定，胸口剧烈喘息着，饱满的柔软不受控制地压在那人结实的胸膛上。 刘慧珍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个网兜，递给她几张毛票和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