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远远地传来，带着说不清楚的悲悯。 我太想找到他了。 画面一转，黑布蒙住我的眼睛。 “不是，不是这样......” 所以连体面都顾不上，只能穿上超短裙，走进了这个包间。 还是说，我要把脸上最后一点微博的骄傲吞下去，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 “明珠！” 他们想让我喊爸妈。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看见他的眼圈红了。 我手上被掐出的瘀青，退了又添，添了又退。 “跪下给我磕头，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刺鼻的气味涌进鼻腔，嘈杂声中，我听见爸爸在远处喊我的名字。 她唇角勾着一丝冷笑，像是抓住猎物的猫一样。 什么苦都吃过，什么腰都弯过，就是从来没有走过那条捷径。 我没去。 做dna也好，又或者怎么样。 在工地搬砖磨烂了手指，我没有哭。 他走出那扇门，就变成了茫茫人海中和我无关的陌生人。 “您是不是......” 他既然有女儿，那肯定不是我的爸爸。 下一秒，男人站了起来。 沈先生脸上闪过一丝悲痛，握着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对不起，我记不清了。” “爸！” 明珠嘟着嘴没有说话，嫉妒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后很快挪开。 轻飘飘的，和我的命一样。 我被辗转转卖过三次，最远的是大山的村里。 我找了很久的亲人。 他继续开口，转向同桌的客人感慨道：“你说，要是自己的女儿哪天也走到今天这步......” 只是，又把这些小习惯延续到了别的孩子身上。 那声音追了我很多年，每一个噩梦醒来的深夜，我都能听见它在耳畔回响。 “我听说，你们这行缺钱的时候什么都肯干是吧？” 所幸，他们嫌我岁数小，给了我时间让我一点点走到了人多的地方。 但目光触及昏暗的场所，还有自己身上的超短裙的时候又怔住了。 “不用忙了，坐下吧。” “还......还好。” 那里，确实有一道疤。 我的爸爸。 沈明珠不知道在想什么，挎住男人的胳膊小声嘟囔着什么。 只有沈明珠的眼神始终没有从我身上挪来。 她从手包里掏出一沓钱，不慌不忙地摆在茶几上。 “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我缓缓抬起头，对上沈先生的眼睛。 我在远处看着沈明珠挽着爸爸的胳膊撒娇，像个透明人一样。 我没说话，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那里没有信号，没有路，进出都要靠熟人带。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声音里是居高临下的嘲讽：“这招真够低级的。” “小婊子，你做的功课够齐全啊，提前查好我爸不吃葱，就是专门等在这个时机跳出来吧？” 我能感受到片刻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连，又转了回去。 我深吸一口气，昂着头准备说什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