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存药碗。” 案册盖着内务府大印。 她说的很快。 “娘娘息怒,奴婢这就去撕了那几个贱婢的嘴。” 顺妃脸上的泪还挂着,整个人瘫软下来。 “若汤没问题,臣妾给顺妃磕头赔罪。” “啊......” “每三日服药一次,不可停。” 我在襁褓里打了个哈欠。 顺妃哭的浑身发抖。 “把送汤和碰过碗的人扣下。” 太后接过案册,快速翻阅。 “沈惊棠。” 她从床底拖出一本红皮案册,外加一张画押纸。 【想赢,就得比她更惨。】 【就说为天下皇嗣祈福,为顺妃肚子里的孩子积德。】 萧胤寒坐在榻边,手指敲着扶手。 这四个字一出,萧胤寒僵住。 顺妃摔在地上,额头磕出血。 【现在砸东西,只会坐实你心虚跋扈。】 她双眼瞬间憋的通红。 “你宠贵妃,哀家不拦着。” “妹妹不是禁足养胎吗。” 【快抓把辣椒粉抹眼角,直接倒在小床边装晕!】 【别高兴太早,这老东西要开始绕了。】 “贵妃怎么了?”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娘亲死死攥紧被角。 青梧扑过去捡纸,放声大哭。 “可若宠到连祖宗血脉都不要了,哀家第一个不答应!” “把罪孽都算到臣妾身上,别算到孩子身上。” 那是萧胤寒亲笔所写。 我是横扫演艺圈三连冠的绝世影后兼满级绿茶。 萧胤寒目光骤冷。 顺妃瞬间红了眼眶。 “你这是做什么!” 萧胤寒厉喝。 萧胤寒抬脚避开。 “陛下,臣妾不是逼姐姐,臣妾只是怕孩子......” 碎瓷飞溅。 娘亲窝在萧胤寒怀里,指尖刺入掌心。 青梧气红了眼。 没多久,御辇停住。 “为陛下江山祈安,为六宫皇嗣祈福。” 他掏出一张按着手印的供词。 【别砸。】 顺妃身边的小太监忽然膝行上前。 娘亲缓缓睁眼。 我盯着娘亲发白的指节,眨了眨眼。 萧胤寒猛地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