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眦欲裂,一双眼几乎要迸出火来。 在走廊坐了二十个小时,遥遥总算脱离了危险。 我心疼地抱着她,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出神间,孟泊禹看了眼表:“好了,不和你说了,赞赞还在家等我回去给他讲故事呢,我先走了。” “哎哟,你可没看见早上泊禹那样子,赞赞还没哭,他倒先哭了,哪有这样当爸爸的,真没出息。” 一整场宴会下来,她没吃东西也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望着孟泊禹、林赞赞的方向,眼眶红成了一片。 “园长,我们赞赞就麻烦您了,这几张A4纸是我专门整理的赞赞的生活习惯,还请您多费心。” “我明明是你名正言顺的合法老婆,为什么在颜青面前总像个小三一样?” 他欣慰地竖起大拇指:“我们赞赞真是最坚强最勇敢的宝宝,爸爸为你骄傲!” 遥遥懂事地点头,而后又看向我:“妈妈,今天是爷爷的生日,我能最后一次去给爷爷过个生日吗?” 是林悦然:“赞赞!赞赞你没事吧!” “爸爸,我的脚好了,一点都不疼了!” “遥遥,不爱我们的爸爸,我们就不要他了,好不好?” 经过楼梯转角时,他猛地撞到了遥遥。 我带着遥遥一踏进宴会厅,便有人将目光投向了我们。 林悦然立即趴在孟泊禹身上哭了起来:“对不起泊禹,是我听错了,不怪颜青生气,让她打我吧!” 我倒吸一口凉气,凉得心尖尖都在颤抖。 两个月后,林悦吗然的拆迁款到手,我催促她和孟泊禹去办离婚手续。 走到门外,孟泊禹压低了声音,眼神却满是不耐:“颜青你有完没完?为了催我复婚,现在连女儿都搬出来了是吧?” 孟泊禹的声音很大,吓得遥遥身子猛得一抖,一双手卡在半空中。 “林赞赞过敏的食物:牛奶、芒果、草莓、花生。” 他又压低了声音解释:“赞赞还在后面呢,别让孩子误会。” 孟泊禹似乎现在才想起来,他刚才撞到的是自己的女儿。 “爸爸又走了吗?”她小声问我,竭力控制着眼里的泪水。 我花了好一会才安抚好遥遥,我让她在过道边等我,自己再次去了园长办公室,办好了退学手续。 我原本是不打算去的,但遥遥和爷爷感情很好,我不忍心让孩子伤心,答应了她。 刚走进园长办公室,便看到了里面熟悉的背影。 孟泊禹被我盯得有些不习惯,松开胳膊问我:“你还没说你今天怎么来幼儿园了?” 林赞赞过敏的东西他千防万防,生害怕他接触到一点。 我觉得可笑极了。 林悦然转过头来,仿佛才看见我一般。 我的心脏抽搐了一瞬,连忙大喊一声:“遥遥!” 孟老爷子将遥遥拥入怀中,无奈地看着孟泊禹,长叹一口气。 我几乎都能想象得到,孟泊禹这几年是如何亲力亲为地照顾、抚养林赞赞,将他捧在心尖尖上的。 这些话飘满了整个会场,但孟泊禹却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一般,仍旧抱着林赞赞,和林悦然亲昵无比,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我们母女。 “你给她吃了什么!”我推了一把林悦然。 我紧紧地捏着那张纸,右手止不住地发颤。 孟泊禹看向我:“颜青你和我出来一下。” 遥遥回抱住我,重重点头。 获得了女儿的首肯,我第一时间带她去办理了移民手续。 我眯着眼睛,想要看看他是如何心平气和地说出这些谎话的。 身后有人狂奔了起来,我转过头,看到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孟泊禹。 “妈妈,好痛......”她虚弱地说完这几个字,就倒头晕了过去。 “那遥遥呢?你说过生日这天会一直陪着她的,她期待了好久。” 我眼睁睁地看着遥遥瘦小的身体被他撞得飞了起来,而后狠狠地掉在楼梯上,一圈接一圈翻滚。 却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三年。 孟泊禹走到桌边拿起手机,审视着我:“你看我手机了吗?” 我胡乱地擦掉眼泪,抱住遥遥。 她气喘吁吁地跑到我的身边,刚想伸手去抱孟泊禹的大腿,他却后退了一步。 “孟泊禹,救遥遥!她伤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