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他回得很快。 君泽深吸了一口气,把火关小,擦了擦手,走到我面前。 没有密码。 "怎么不说话?生气了?" 我在想,还会有下次吗。 "好,那就这样吧。" "你看错了吧,我没有什么戒指。" 我走进浴室,拉上门帘。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好跟你说话。" 我把两只杯子并排放在桌上,猫的给了自己,狗的放在他那边。 现在闻起来,只觉得刺鼻。 "嗯?" 有一年的重叠,也有一年的空白。 "看到了。" "欢迎回家,用户3。" 他举起手机,我靠过去,快门响了。 "行。" 可任楠拿起手机,语气随意得像在叫室友起床: 君泽夹菜给我,我吃了。 任楠端着餐盘走过来,表情如常,仿佛昨晚那场对话从未发生。 但他已经着急地开过锅了——锅盖上还冒着白气。 "饭快好了,去摆碗筷。" 更像是在替一个缺席的人守住某个她认为天经地义的位置。 "你发那些是什么意思?" 杂项文件夹里有几个子文件,按日期排列。 长到我以为他终于要承认些什么了。 同事看我精神不好,问怎么了。 直到我临时改签,提前一天到达他的城市。 我拨出了一个电话,不是给君泽的。 任楠在旁边回答:"我教他的。" "到了。" 挂了电话,他转过来,脸上的表情和没事人一样。 让口红印的那面朝向桌子内侧。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一会。 "可他没忘记给你配。" 第三条。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身上是炒菜的油烟味,混着那股熟悉的洗衣液的烟草调。 最后发了一句:"好。" 最后只回了两个字。 "来,合张影。" "你倒是很了解他。" "习惯了,不好意思。" 灯又灭了。 他没接话。 我忍了太久了。 她的筷子顿了一下。 或者说,她从来没有离开过。 我打开门,屋子里和走之前一样,桌上还摆着出发前没收拾的咖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