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急得额头冒汗,脱口而出:“你就是太傻!举报秦书彦作弊就算了,竟然还敢调换他和沈泽川的亲子鉴定,让沈泽川成为秦家大少爷!你把秦书彦从云端拽下来,让沈泽川替他在秦家吃香喝辣。五年了,你陪秦书彦窝在这破地方吃苦受累,图什么?真不后悔?” 夏星瑶走后,秦书彦起身把屋子里关于自己单独的衣物全部收拾岀来,带不走直接送给邻居。 夏星瑶连忙扶住他,语气焦急:“别动!伤口裂了怎么办?” 可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店长催得紧,未读消息已经多了好几条。 说完,她看向秦书彦,用力拽了下他的手腕:“走,我们先回家!” 原来这些细节里的爱,都是假的。 狭小的屋子没有暖气,一到冬天就冻得骨头发麻,于是夏星瑶每天抱着热水瓶暖被窝,只为让他睡一个好觉。 是夏星瑶帮沈泽川夺走了原本属于他的人生。 秦母搂着沈泽川,抬头看向秦书彦,态度冰冷,“秦家养你十八年,养出个白眼狼!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你丢进垃圾桶!” 与夏星瑶挤在出租屋的第五年,秦书彦得知自己要当爸爸了。 秦书彦回过神,正要朝楼下走去,头顶忽然传来一声断裂的脆响。 夏星瑶连忙摇头:“不用,书彦给你捐骨髓,是为了报答秦家的养育之恩,你不用觉得亏欠。” 听到这句话,秦书彦忽然笑了。 顷刻间,夏星瑶眉头猛地拧紧,“这里危险,我先送你下去。” 秦书彦虚弱地睁开眼皮,对上她紧张的眼神,虚弱地开口:“夏星瑶,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跟你有任何交集。” 他不敢相信,自己被赶出家门,走投无路时,也是夏星瑶义无反顾地放弃上大学,陪他南下打工。 外公的语气立刻软下来,带着心疼:“傻孩子,你能想通就好。你放心,外公这边什么都给你安排好了,你就安心过来,以后有外公在,再也没人能欺负你。” 五年了,他提了无数次领证,她总说没钱没房再等等。 结婚? 于是他一收工,就赶去便利店,想等夏星瑶换班结束一起去找中介看房。 整个下午,夏星瑶都陪在他床边,与他商讨婚礼的细节。 她掏遍全身口袋,看着桌上零散的纸钱和硬币,沉默很久,做出决定:“不打麻药。” 每天下工回到家,他总能吃上一口热菜。 他气得浑身发抖。 他没细看,直接捏着纸的两端,双手一撕,碎片扬了一地。 一个男人拎着脏桶挤进来,桶里装满恶臭的泔水。 夏星瑶转身安慰沈泽川:“你还病着,别哭,书彦只是闹脾气,冷静下来就会改变想法。” 秦书彦只觉得荒谬。 直到沈泽川出现,他生病开始没人管,游乐场被夷为平地,改造成秦书彦最喜欢的赛车场地..... 周围全是骂声。 他眼眶迅速泛红,委屈道:“书彦哥,我知道你怨恨我,是我不该出现,破坏你的富贵人生。我愿意补偿你,秦家的东西我可以都不要,房子、钱、股份,只要你开口,我都给你.......” 医生缝合时针穿过皮肉,秦书彦疼得咬紧牙关攥着床单,额头全是汗。 浓烟灌进他的肺里,夏星瑶和沈泽川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楼梯转角。 夏星瑶放软语气道:“泽川上了清北,拿了双学位,你爸妈早就把他当成亲儿子了。你没上大学,只能在工地搬砖,他们不会认你。” 秦书彦一怔,没来得及询问发生了什么,就被他身后两个壮汉强行拖下床。 秦书彦讥讽一笑。 他蜷在地上护住头,浓烟呛得他咳不出声。 不等秦书彦开口,夏星瑶的手机忽然响了。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秦书彦的胳膊。 “我知道,你不想给我捐骨髓,所以怨恨星瑶姐,但那毕竟是私事,结果你意气用事,偷偷放火牵连到那么多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刚推开病房门,他便看到走廊尽头站着他的亲生父母,沈泽川坐在轮椅上。 她捏了捏眉心,还是转身走了。 秦书彦红着眼推开她:“分手!” 也是那时,他才知道,沈泽川是爸妈的亲生儿子。 同居五年,夏星瑶从没抱怨过一句。 夏星瑶关好门,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 他低下头,落下一滴泪,“可我只想活下去,多陪陪爸妈.......” 十八年的养育之恩,他还了。 秦书彦小心翼翼地推开仓库门,忽然听到里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可惜他不想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