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蓑烟雨赴亭洲

一蓑烟雨赴亭洲

主角:孟亭洲沈烟                        
评分:9.5                        
分类:言情
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6-30 22:5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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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拿下福布斯榜首这天,孟亭洲身边多了个规矩。 “一切得他亲自处理的事,都要走流程。” 只因半年前,他公司招了个金牌秘书,声称孟亭洲时间金贵,流程化可以最大程度避免拖沓和浪费。 就连沈烟这位孟太太,也不例外。 这天,沈烟为儿子办理死亡证明,需要户口册紧急联系孟亭洲时,对话框仍旧跳出冷冰冰的三个字。 “走流程。” 一时间,从头到脚的冷意蔓延到心脏,冻的沈烟瑟瑟发抖,身后烦躁的声音催了又催,将她崩溃的情绪彻底逼到死角。 “孟太太,已经一周了,殡仪馆规定意外死亡的尸体,只能暂存一周,再办不了死亡证明,尸体拿出来就臭了。” 十次了,她流程次次被拒,各种理由。 葬礼不等人,沈烟咬了咬牙,直接略过流程拿走了户口册,安葬儿子。 再回来时,她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太太,你没走流程,坏了规矩,得罚。”叶霜一脸桀骜,扬着下巴宣判她的过错。 可孟亭洲的流程,多则一周,少则五天,等流程走完,儿子连完整的身体都留不下。 沈烟急着解释,“我有急事......” 她话音未落,棍子不由分说的狠狠砸在沈烟后背,她疼得扑倒在地,鲜血顺着豁开的口子滴落,在地板上晕开刺眼的红。 一百八十多天,自从叶霜来了以后。 这样的惩罚,时时上演。 沈烟痛经难忍,没走流程就开孟亭洲的车去医院,回来时,叶霜罚她一百五十棍。 她应酬喝多,给孟亭洲打电话意外中断跨国会议,叶霜换了别墅密码,让沈烟在雨里冻了整整一夜,高烧成肺炎。 就连他们儿子意外落水,抢救无效,孟亭洲到来的理由也是,流程必须走完,才合乎规矩。 一直以来,孟亭洲总说,叶霜这么做只是职业素养高,工作严谨,他的时间也确实金贵,需要处理的太多,走流程方便省时。 可他的纵容,却让一个秘书一次次越过身份,压制沈烟,欺负沈烟。 沈烟很累,提了离婚。 当天晚上,孟亭洲终于开了金口,从此以后沈烟的流程排第一,优先审核。 叶霜因为故意拖延,罚半年工资,停薪留职三个月。 为了挽回妻子,他甚至在孟家祠堂跪了整整五天,将沈烟受的所有惩罚都一一挨了个遍,发誓再也不会忽略她,以后都将她放在首位。 那晚,沈烟梦到死去的儿子,哭着说想回家,最终为了不让家散掉,她心软原谅了他,也再次信了他。 可此时,望着不断流淌的血迹,沈烟忍着痛楚和眩晕瞪向叶霜。 “到底谁才是孟太太?你这么对我,孟亭洲知道了,肯定会开除你的!” 谁知叶霜不仅不心虚,甚至嗤笑一声,态度竟更加狂妄。 “太太,你不会以为,那次之后,孟总就对你更上心了吧?实话告诉你,你所有流程其实都是我批的。” “要是重要的事呢,我就批的快一点,要是无关紧要的呢,那你就得靠边站喽。” “哦,不过你儿子死的那天,我告诉他了,他看都没看什么事,让我随便批,这事你可别怪我。” 沈烟猛的僵住,轰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儿子溺水抢救那天,孟亭洲作为父亲,来医院整整迟了十二个小时。 他说,流程出问题,没走完,所以,来晚了。 原来,是叶霜故意拖延,生生剥夺了儿子最后见父亲一面的权利,而孟亭洲还包庇她。 沈烟死死攒拳,指甲陷进肉里,叶霜的挑衅还在继续。 “还有啊,之前孟总还会看一眼你的流程内容,但你们复婚后,他就直接全让我看了,说是因为,烦!” 这一个字像一记榔头,砸得沈烟头晕目眩。 叶霜笑着走后,沈烟被拖到地下室关了一周,出来后,她后背因为没有及时治疗都烂完了。 孟亭洲撑伞站在雨里,递过来一件干净的衣服。 男人神色浅淡,心疼的眉眼里却透着责备,“她就一小姑娘,性子直,工作较真,你总和她作什么对呢?” “既然我批准了她用流程办事,就不好收回规矩,烟烟,我知道你也无辜,但现在只好委屈一下你了。” 说完,医生手忙脚乱的帮沈烟处理伤口,刮开腐肉的时候,沈烟疼的不断流泪。 痛苦之际,她看到孟亭洲遗落的手机亮了起来。 【孟总,我心情不好,今天休息一天。】 孟亭洲秒回,【准,三天。】 沈烟自嘲的笑了笑,原来,只有叶霜不必走流程,甚至不需要提前报备,就可以轻易得到孟亭洲的点头。 而她这个正牌太太,就连打个电话都要通过层层严苛审核。 讽刺像利刃划开沈烟的心脏,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疼。 包扎完后,孟亭洲亲手熬粥,拿出国时带回的礼物哄她开心,沈烟没有拒绝,只是在深夜拿起手机提了一个离婚流程。 她赌孟亭洲不会看,而这道流程的审批,依旧会落到叶霜的手里。 第二天,沈烟故意提到自己走了个流程。 孟亭洲双腿交叠,倚在沙发上看报纸。 头都没有抬,眼皮慵懒。 “是吗?我看了,一会就帮你批。” 沈烟笑了,夹杂着一丝苦涩和心寒。 这时,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老同学发来的邀请。 沈烟沉默了的一瞬,看向孟亭洲。 “我有个同学聚会,要去参加.....” 还要走流程吗? 这几个字还未问出口,仿佛是为了安抚沈烟的委屈。 这一次,孟亭洲没有说出那冷冰冰的三个字,而是毫不犹豫地答应。 “好,到时候,我陪你!” 心里没有感动,沈烟只觉得可悲,一百八十多天,她被罚了不知多少回,身上的伤疤都可以画一幅地图。 才换来他施舍般的点头。 同学聚会这天,孟亭洲还是失约了。 【抱歉,刚要走,被叶霜拦了下来,非要查流程。】 他语气里藏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宠溺。 沈烟叹气。 【算了,不必来了。】 以后都不用来了。 没多久,有同学说宴会厅举办公益拍卖,喊大家一起去看看。 沈烟也跟着走到拍卖会。 墙面上挂着一些孩子的照片。 有的骨瘦如柴,有的裹着纱布,有的照片模糊写着失踪十五年。 她这才明白,这是针对一些苦难儿童的拍卖会。 “我说,沈烟,你是首富老婆,听说你老公宠你入骨,要不,你把这拍卖会的东西都包了呗!这点钱对于你而言只是洒洒水吧!” “让我们看看你的实力啊,别做缩头乌龟。” 发话的是苏箐箐,沈烟学生时代最大死对头。 她极度仇富,看不上有钱人。 沈烟嫁进孟家后,更是成了她一心贬低的对象。 沈烟不想招惹是非,随手以高价拍下了几个简单的拍品,就当给地下的儿子积德了。 可付款的时候,她的卡却提示被冻结。 一时间,鄙夷和探究的目光射在沈烟的身上。 “不是吧,沈烟,你不是首富老婆吗?这点钱都不愿意出?太抠了吧。” 沈烟脸色发白,打电话给银行,银行却说是孟亭洲的秘书冻结的。 与此同时,沈烟的手机里,叶霜发来一条消息。 “太太,由于你一而再再而三违反规定,从今天开始,孟总的所有东西由我保管,包括你那张黑卡,你想要任何东西都需要经过我的同意,甚至是见孟总......”尾音拖的很长,得意又嚣张。 一瞬间,沈烟如五雷轰顶。 她从未见过如此荒唐的事。 电话拨通过去,是孟亭洲接的。 男人嗓音无奈的解释,“烟烟,叶霜她也是为了我好......” “孟亭洲,那为什么,她的需求不用走流程,她的事情也不用一次次提申请?” “凭什么?我才是孟太太啊!” 空气凝滞了一瞬,孟亭洲声音骤冷。 “烟烟,别闹,你就是个家庭主妇,除了下午茶和美容,还能有什么事?只要出门在外,不丢我脸面就行了。叶霜是我的秘书,她全天候替我安排所有事宜,你们重要程度不一样。” 不一样,好一个不一样! 这么说,在他眼中,沈烟不过是个无所事事的摆设,甚至废物罢了。 在孟家,她甚至连话语权都没有。 沈烟眼眶酸涩到发疼。 她想了想取下脖子上的项链,这是他送的五周年礼物,“用这个抵.....” 话音未落,一个老妇人冲了过来。 “就是你,拍了我孙子的手工品不付钱,你这个烂货穷鬼,你装什么大款啊,把拍卖品还来。” 她扑过来一把扯住了沈烟的爱马仕包包,枯枝般的手的死死揪住了沈烟的头发,生生撕下她一块血肉。 疼直击心脏。 “我不是不付钱,我.....” “还装呢沈烟,听说你儿子前不久死了,我看是没了儿子,你被婆家彻底嫌弃了吧,你老公也不来。” “还是说你那蠢儿子的命,连五十万都不值,孟家才一分钱都不给你,那简直是,连条狗都不如,这富贵人家狗死了还有安慰金呢,你嘞?” 沈烟怒火猛冲头顶。 她甩开老妇,上前给了苏箐箐一巴掌。 场面爆炸开,两人互相撕扯起来。 直到,一声警笛的嗡鸣响起。 沈烟被恶狠狠拉开,视线里出现一双长腿。 孟亭洲来了,身边站着一身干练西裙的叶霜。 她扶起苏箐箐,指尖凶狠的对准沈烟。 “就是她,故意伤人,把她抓起来。” 沈烟坐在冰冷的铁椅上,脸颊被抓破了十多道口子,还在不断的渗血。 她没哭,神情很颓败。 任凭警察盘问什么,她都只是平静的回答。 “我没错!” 直到,孟亭洲带着体温的外套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男人居高临下,剥开她垂落的发丝。 语气近乎温柔,却说着最残忍的话。 “这事,是你先动的手,乖,去道个歉,就算完了。” 沈烟骤然抬眸,看着他。 眼眶红了半寸,委屈梗在喉咙。 “孟亭洲,要不是你不来,我会被打,要不是叶霜停了我的卡,我会因为付不起钱被围殴?” 孟亭洲背绷直了。 他将微微颤抖的沈烟揽进怀里,安抚。 “是,都怪我,别哭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可沈烟哭着推开了他。 他不知道,拍卖会争执的时候,苏箐箐不仅诅咒了她的孩子。 还举着孟亭洲和叶霜在冰淇淋店互喂冰淇淋的照片对她肆无忌惮的嘲讽。 “沈烟,你以为你是孟太太就了不起,你知不知道,你那首富老公的心早就被我闺蜜给勾走了。” “没了孩子,你这孟太太不过是个摆设罢了,你拿什么和她斗?” “拿你那短命鬼儿子,还是说,再生一个狗东西啊。” “不过,你连花一块钱的资格都没有,我猜,你和孟总裁上床都需要走流程叶霜同意吧,真可伶!” 笑声肆无忌惮,刺耳得令人作呕。 沈烟反驳不了。 因为儿子死后,孟亭洲确实打着怀二胎做继承人的旗号,与她分房睡。 每个月,只有排卵那几天,他才会同情般推开沈烟的房门。 手机怼过来,叶霜的朋友圈置顶着一条动态。 【男人爱你最大的特质,听话偏心。】 动态下,是孟亭洲为她做各种小事的照片。 蹲在地上绑鞋带,顺手接过沉重的袋子,随手系安全带,甚至用嘴拆开一个即将使用的安全套。 相比之下,叶霜更像孟太太。 沈烟感到冷,冷得发抖。 ........ “太太,看在孟总的份上,你打箐箐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可今天,孟总为你破例来警察局,有损名声,你是不是该接受处罚了?就拘留一个月,回家后祠堂跪三天好了。” “麻烦你以后,不要仗着太太身份,明目张胆的给别人添麻烦,这样真的很掉价!” 一字一句,像针狠狠扎在沈烟的身上。 结婚五年,她是个麻烦? 沈烟看向孟亭洲,他目光无奈挪开。 说的话确实偏心到令人心寒。 “叶霜说的对,烟烟,你是我的太太,更应该得体大度,别总让我操心。” “啪!” 沈烟一巴掌打落了孟亭洲安抚的指尖,双目无神。 “罚,我认了。” “以后,无论什么事,我按规定走流程,还麻烦叶秘书尽快帮我把那个流程批了,否则,我哪天后悔了撤回也说不一定。” 说完,沈烟朝苏箐箐九十度鞠躬道歉,用尽此生最后的尊严。 随后,她带着冰冷的手铐头也不回的走进拘留室。 那神情过于决绝,令孟亭洲没来由的心慌。 在车上,叶霜坐副驾驶。 冷不丁被孟亭洲质问。 “沈烟她,走了什么流程,为什么没有给我看?” 气氛滞了一瞬。 叶霜轻描淡写的笑,“没什么,就是太太看中一个蓝宝石项链,申请费用的流程。” “因为没多大金额,我就尚做主张批了。” 孟亭洲揉了揉眉心,闭上眼睛。 “嗯,以后,太太的流程都给我看,至于今天的事,算是给你朋友一个交代,感谢她之前替我抢限量款给沈烟。” 叶霜垂眸点头,指尖点开了沈烟提交的新流程。 一个月后,沈烟出来了。 她第一时间打开手机,发现那条离婚流程已经审批到了公司元老,马上就到叶霜了。 与此同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沈烟是吗?你父亲在孟氏大楼闹事,麻烦你过来一趟。” 沈烟到的时候,拨开人群,便看见年迈的父亲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保安一边咒骂,一边肆无忌惮的用脚踢着他。 “老不死的,我让你闯门,知道这是哪吗?” “孟氏大楼,咋们总裁可是首富,你一个死穷酸,还谎称他的女婿,失心疯了吧!” 沈烟扑过来,扶住父亲。 一通询问才知道,自己进了拘留所后,父亲得知消息就从乡下赶来看望。 谁知,今天,孟亭洲不在。 而父亲又没有智能手机,不会走流程,一次次被拒之门外。 他只是想见女婿一面,得知自己女儿的情况。 他有什么错? 沈烟一把推开保安,厉声呵斥。 “我是孟太太,你再动他一个试试?!” 可想象中的道歉和惊慌没有到来。 那保安冷嗤一声,鄙夷的睨着她。 “就你?孟太太,我还是孟总老爸呢?” “整个公司谁不知道,叶秘书才是孟氏老板娘,你在这自称孟太太?搞不搞笑?” “滚!别在这妨碍我的工作。” 保安猛的一掌,重重打在沈烟的后背上。 她本就有伤,这一掌,丝毫招架不住。 狼狈的崴了脚摔倒在地上。 她不明白,叶霜怎么就成了孟太太了。 “你为什么说,叶霜是孟太太?凭什么这么说?” 这时,一个孟氏的员工掏出手机。 给沈烟看了一份股份分配协议。 叶霜一个秘书,竟然拥有孟氏30%的股份,不仅如此,孟氏几乎所有重要的文件,都是叶霜代孟亭洲签字。 “叶秘书不仅是秘书,还是孟总的床伴,有孟总之下最高的权利,在不久的将来,她不是孟太太是什么?” “就是啊,你说你是孟太太,我们可从来没见过,你有孟氏大楼的通行卡吗?” 沈烟刚爬起来,震惊间一个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孟亭洲是个公私分明极度严重的人。 他离开孟氏大楼就从不会将工作带回家,于此同时,沈烟作为妻子,在家中她可以提任何要求,但唯独不能去他公司说话。 他不喜欢,更不容许私事掺和公事。 最严重的一次,她只是煲了汤想给孟亭洲送去,两人足足冷战一个月。 孟亭洲言之凿凿。 “烟烟,公司都是烦心事,我这个人在员工面前又不近人情,我不是不准你去,而是我不想将那些情绪无意识的加在你的身上,更不想你遭受他们敌视。” “以后,有什么事咋们家里说,好不好?” 他是为了她。 沈烟信了,从此以后,她尽量避免自己出现在孟亭洲的工作范围里。 可没想到,她不在,只是为了给他和叶霜提供更好的暧昧场所罢了。 当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还不走是不是?” 沈烟扶起父亲后,一个巴掌就猝不及防的砸在脸上。 打得她唇角渗血。 “你不许,打她!” 父亲见状,即刻站了起来,像暴怒的野兽一样冲了过去。 可他终究是老了,面对人高马大的保安。 还未伤及人一根头发,被一脚踹翻,重重砸在前台大理石上。 “噗!”一口鲜血从父亲嘴里喷涌而出。 “爸!” 沈烟想要扑过去查看,被那嚣张的保安左右开弓,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的打。 直到,脸颊肿的可怕,铁锈味充斥口腔。 “住手!” 孟亭洲被保镖簇拥着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 他嗓音低沉,脸色冷的瘆人。 那保安迎上去,嘴脸谄媚,“孟总,这两个不要脸的穷酸,硬说是你的岳父和太太,想要闯楼,被我给拦下了,你看他们这打扮,哪可能......” 话音未落。 “砰!”一声巨响,保安被踢飞了数米。 孟亭洲一个眼刀,表情满是戾气。 “连我孟亭洲的妻子都认不出,你这眼睛怕是别要了!” 很快,他被保镖拖了下去。 而沈烟和父亲给紧急送往医院。 父亲轻微脑震荡,沈烟一脸外伤,孟亭洲垂眸替沈烟握着消炎的针水,指尖轻颤。 “烟烟,你出来为什么不告诉我?还在我的地方受欺负?” 受欺负,还不是拜他所赐吗。 要不是他不准沈烟去公司,不公开她身份,沈烟何须被孟氏的员工认错,看不起? 沈烟嗤笑一声,反问。 “告诉你有什么用,如今我想找到你,不都要等那该死的流程?” 孟亭洲沉默了。 她再次抛出致命问题。 “我作为你孟亭洲的太太,为什么连孟氏的通行卡都没有?” “还有,你的员工可是说,叶霜才是孟太太,还是你的,床伴” 孟亭洲猛的抬头,眼底透着难以置信。 “你别听他们胡说,只是我有一次被对手下药,她留在公司照顾我,恰好被一个员工撞见,这才有了那些流言蜚语。” 他直视沈烟的眸子,难得露出一丝慌乱。 “呵!”惨淡的笑容挂在脸上。 她死死抓着床单,忍住泪。 红着眼开口。 “所以说,是真的,你和她上床了?” 良久的沉默代替了所有回答。 沈烟攒紧的手松开了。 孟亭洲垂下脑袋,将她冰冷的手指轻轻捏住。 “烟烟,只此一次,我发誓。” 沈烟蓄满的泪,倏然滚落。 一周后,孟亭洲的公司举办年会,有一场温泉之旅。 这一次,为了给沈烟正名,孟亭洲破天荒的带上了她。 到分配房间的时候。 沈烟却发现自己的房间和孟亭洲的不是一个。 “太太,虽然是年会旅行,但孟总身为总裁事务繁杂,有很多文件需要处理,你最好还是别打扰了吧?” “那为什么?你和他的是一间?” 沈烟捏着房间号码,讽刺出声。 叶霜挑了挑眉,得意道。 “我是秘书,自然要寸步不离的跟在孟总身边,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我可不像某些人,是一无是处的花瓶,放着好看。” “你要是有什么意见,可以问孟总。” 沈烟的冷笑一声,“不必了,就按你安排的住吧。” 她甚至连孟亭洲都没有质问一嘴,就欣然接受了。 当天夜里,沈烟在自己的房间泡温泉。 却听到隔壁庭院传来一阵令人难以启齿的纠缠。 “不要吧,孟总,别这样,你身体会吃不消的。” 沈烟以为自己听错了,凑近了一点。 却听到熟悉的低沉嗓音响起。 “就一次,我没问题的,待会也不会耽误工作。” 一瞬间,沈烟如坠冰窖。 她伏在温泉边上,止不住的干呕起来。 那句,“只此一次!”不断在耳边回荡,打得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她穿起浴袍,向孟亭洲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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