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三年,一笔一笔帮他还清了他酒鬼父亲欠下的高利贷。 傅斯衍护着陆歆然,冷眼看着我发疯。 这四年,我的人生,我的家人,全被他们毁了。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直到一场意外,我来到了四年后。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吃过一顿饱饭。 没带药,我只能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 晚上,我靠在墙角。 我也知道,这种匪夷所思的真相根本没法向警察解释。 四目相对。 我看着她的肚子,笑了。 恶毒?毒妇? 还没等我说话,他便自顾自地开了口,语气里满是维护和警告。 四年后的我,竟然真的已经被他们逼死了。 傅斯衍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身上还系着围裙。 后来,有人给陆歆然介绍对象,对方条件很好。 “哪有为难,我说过会护你一辈子,就会说到做到,不会食言。” 他大步走过来,还没开口,陆歆然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我僵在原地,手机从脱力的掌心滑落,砸在地上。 脑袋嗡的一声。 他嫌烦,一把将我的资料扔进水坑里。 陆歆然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地喘息起来。 高考那年,我的2B铅笔被人掉了包。 监室里有几个女人,看到我进来,她们交换了眼神。 “我没死...两年前我掉进海里,被偏远渔村的人救了,我撞到了头失去记忆,直到前几天才想起来,找回来......” 他猛地转头,毫不犹豫地扬起手,重重打在我的脸上。 我走进一家网吧,开了台电脑,在搜索栏里打下我的名字。 其中一个把手机推过来,脸色厌恶。 他怎么可能去读二本? “系统显示是注销,不是挂失。注销通常是因为死亡或者户籍迁出境外。您还是去派出所问问吧。” “为什么?”我死死盯着他,指甲掐进肉里。 我冲过去,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我要报警,对方私闯民宅,毁坏财物,故意伤人。”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疯了一样,抓起桌上的花瓶、相框、摆件,狠狠砸在地上。 那一刻,我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 我擦干脸上的泪,直接打车去了傅斯衍现在的住处。 刚才给我查户籍的老警察咳嗽了一声,指了指我。 指尖发凉,我颤抖着向下滑动,楼主附了一张照片。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不管你是谁,别去打扰他。他和嫂子的感情,别人插不进去。” 傅斯衍揽住她的腰。 玄关的柜子上,甚至还大大方方地摆着没拆封的情趣用品。 铺天盖地的黑料、辱骂、遗照P图涌入视线,触目惊心。 铁门在我身后关上,我被带上警车。 傅斯衍的语气瞬间温柔下来:“不知道,诈骗电话吧。” 我走进一家快捷酒店,递上身份证。 她小声说:“谢见雾,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警局的。 我不顾所有人的眼光追在他身后,每天早上倒两趟公交车去老城区给他买他最爱吃的生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