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站在门外。 她流着泪呢喃:“季南洲,我不愿意......嫁给你了......” “梦里,许知拿到离婚证后是许家人把她藏了起来,才让我一时之间有些束手无策。” 季南洲看到许知,他眼底微暗:“知知,你瘦了。” 许知听完心脏毫无缘由地疼了一瞬。 朋友做了个闭紧嘴巴的动作,又忍不住发问: 季南洲顿了一下,眼底情绪复杂。 许知从手术室出来时看到了季南洲的信息。 季南洲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底心疼一闪而过。 季南洲叹了一口气:“知知,好玩吗?” 是季南洲的消息。 许知却摇了摇头,平静地对医生道:“麻烦您,帮我打掉吧。” 许知如鲠在喉。 “不用。”许知脸色惨白,捂着肚子和小张相互扶持着一瘸一拐地走出季氏大楼。 季南洲的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想让无关紧要的人破坏我们的庆祝日。” “离婚协议?”许知如梦初醒,语气十分急切:“妈,你现在就拿给我!” 沈茉脸白了一瞬,更重地嗑了几个头,血流了满脸:“是我说谎,季总您不要为了我和许小姐吵架,一切都是我的错。” “为了庆祝沈茉拿下大单子,我答应带她回家吃饭。” 季南洲就冲到后厨把厨师拎出来揍了一顿。 “你以为搬来救兵你就没事了?” 冰凉的手术台上,被打了麻药的许知还是能感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从身体里一点点剥离。 满堂的热闹随着这句话瞬间寂静了下来,季南洲棱角分明的脸隐没在黑暗中,唯有指间香烟忽明忽暗。 可她没想到,沈茉也出现在餐桌上。 他们去了海边游玩,去坐游艇,去吃法餐。 等她把协议给律师过目并确定生效后,才和爸妈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然后一边安慰二老一边做了决定: “知知,你的助理把沈茉打伤就算了,你还要买通医生给她打过敏药水,她差点就没命了。” 许知被他强硬地带到宴会上。 配图是男人长身玉立的背影,许知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季南洲。 看到她回来,季南洲端来提前给她放凉的汤。 吊灯的光映射出季南洲眼底的决绝与残忍,他缓慢地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季南洲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知知,陪我去参加宴会。” “知知,嫁给我!” “知知,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她不想抬头看见这一幕,便低头自顾自地喝自己的汤。 “傻姑娘,也不怕留疤。” 刚给伤口上完药的小张也忍不住高兴起来:“太好了许总!” 在半梦半醒间,她做了那个和季南洲相似的梦。 她这才注意到餐桌上还有一只澳洲皇帝蟹。 “可是南洲哥,你就不怕......之前的那个梦境成为现实吗?” 他向她跑来的场景和他和别的女人离开的背影不断在许知眼前重叠。 “梦里,你也没有一次信过我。” “知知,我送你回家吧!” 原来是她以为沈茉想要偷东西或者怀恨在心试图报复,情急之下把她摁倒在地,倒地时沈茉额头不小心磕到墙角,她就指控小张故意伤人。 好在因为许知提前告知了父母,许父现在虽然生气但也没有失去了理智。 他们的第四个结婚庆祝日,原本应该轰轰烈烈地一起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你说,该不该道歉呢?” 贺旬心中大骇,连忙把许知扶起来:“嫂子,我送你去医院。” “知知,你别为难她。” 季南洲看着她就像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小张自己也在挨打,却拼命地把许知护在身下:“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要打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