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殿内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去,把哀家的小孙女抱出来。” 有人在这里布下了极其高明的迷阵,试图掩盖真凤的气息。 他指着卫长宁,手指都在发抖。 “不敢?” 阴阳交错,五行生克,三枚铜钱稳稳落在掌心。 整个坤宁宫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似乎有不知名东西在地底咆哮。 再次起卦飞速推演,发现被换走的真公主,竟然还在皇宫这道高墙之内。 萧长歌毫不犹豫的跟上,亲自护卫在凤辇右侧。 “杀了她,这血咒谁来解?” 禁军毫不犹豫的将那几个太监拖下去,乱棍砸下的沉闷声瞬间响起。 大楚皇室,凡是嫡出纯正血脉,出生时肩头都会带有赤焰形状的胎记。 “你......你这个毒妇!”萧长歌拔出太子腰间的剑,就要朝卫长宁砍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诡异。 “母后,您这是做什么!她才刚出生啊!” 萧长歌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她扑通一声跪下,拼命磕头。 卫长宁见事情败露,突然停止了哭泣。 话音刚落,几个侍卫硬着头皮走上前,试图搀扶我。 我强压下心头的震动,再次拿出那三枚大赤铜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阻力,试图蒙蔽我的感知。 “赤焰胎记......我的女儿被人剜了胎记!”沈幕枝双眼泣血,猛的转头死死盯住卫长宁。 “回坤宁宫。” 女婴的右肩上,有一个血肉模糊的血窟窿。 萧长歌也上前一步,挡在摇篮前,语气里带了几分哀求。 就在这时,几个太监跌跌撞撞的跑出来,试图阻拦。 我猛然想起古籍中记载的一种邪术。 那枚鲜红的赤焰胎记,在烈酒的烧灼下,竟然开始扭曲、融化。 坤宁宫内陷入了极度寂静,只有女婴受凉后发出的微弱啼哭声。 命数越来越虚弱,随时有熄灭的危险。 我随手抛出手中三枚大赤铜钱,本想为小孙女算一卦锦绣前程。 “太后娘娘,别来无恙啊。” 眼白全黑,透着一股死气。 “母后,可是这孩子......” 此话一出,殿内原本喜悦的氛围瞬间僵住。 我走下凤辇,亲自踏入这片区域,闭上眼感受着周围气场的流动。 大楚能有今日的万里江山,全凭我这双手算尽天机,逆天改命。 他深知我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主意。 六爻卦中,真凤之气已经微弱到了极致。 “母后算无遗漏,本宫的骨肉若有差池,本宫绝不独活!” 我没有理会他,目光死死盯着指尖的三枚大赤铜钱。 青霜领命,快步走到枯井旁,小心翼翼的拨开半人高的杂草。 周围的人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只是一眼,那种久居上位威压便倾泻而出。 “带人给哀家把太液池围了,连任何活物都不准给我放出去!” 然而,当女婴的右肩彻底露出来时,全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卦象之事,或许真的是您感知错了。” 正是钦天监正,玄机子。 萧长歌看着那一滩黑血,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清醒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手腕上的伤口,将那滚烫的鲜血,尽数滴落在地上的三枚大赤铜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