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雨诚惶诚恐的下了车,谢序白的眼神追随她的背影,温柔地目送她进了楼道。 刚走到路边,苏诗雨已经换掉婚纱,急急忙忙追了上来。 我的眼神略过她的无名指,那颗漂亮的莫桑钻在昏暗的小房子里,折射出漂亮的光芒。 谢序白眼睛赤红,他冲过去将苏诗雨用力抱在怀里,眼里满是急切和恐慌:“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看着昔日挚友眼里的关切,再抬眸看到依旧温柔的谢序白,我甚至开始怀疑刚才听到的一切,是不是喝醉产生的幻觉? “诗雨家里条件不好,这枚戒指就当是我们送她的首饰礼物。” 我看出了他脸上的心虚,什么都没说,转身去了护士站。 苏诗雨不可置信,拔高了语调:“谢序白!你怎么能做这种事?诺嫣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可以对她下手?” 等伤口包扎好以后,苏诗雨已经抢救了过来,转移到了特护病房里。 如果说刚才在洗手间是情难自禁,那他们两个人现在在我的面前肆无忌惮地接吻,显然是一种挑衅和侮辱! 聚会结束以后,谢序白和往常一样亲自开车送我和苏诗雨回家。 可我今天才知道残酷的真相。 难怪每次他送我们两个回宿舍,我总能看到他这双深情的眼睛。 “如果当初你告诉我,你也喜欢谢序白,我绝对不会去追求他。” 显然,他们两个都没料到我会突然醒过来。 第六天,尘封的大门忽然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隔壁隔间里,男人紧紧扣着苏诗雨的手腕,和她的身体贴在一起。 苏诗雨提着裙摆,一步步走出更衣室,脸颊微微泛红,透着几分羞涩:“诺嫣,你觉得好看吗?” 我知道,她是害怕我听到刚才的对话。 等泪水干涸,我擦了擦下巴上的泪珠,深呼吸了两下。 她语气卑微,嘴唇微微发颤:“我给你道歉,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话音刚落,突然一个用力的巴掌落了下来。 苏诗雨唇角上扬,眼底带着我从没见过的得意:“序白说了,怕你明天跑到订婚宴上闹事,所以让人把你的腿打断,让你无法出席订婚宴,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路灯下,两人唇齿交缠,难舍难分。 原来,谢序白真正喜欢的人,是苏诗雨。 因为苏诗雨的那一推,我并没有站稳,身子瘫坐在路边。 谢序白的一声声质问,像是一盆冷水,把我淋了个透心凉。 坐在婚纱店里,我手里拿着完全不符合自己风格和尺码的婚纱,忍不住笑出声。 说时迟那时快,谢序白毫不犹豫的就抓住了苏诗雨的手臂,把她护在了怀里,把我晾在了一旁。 原来朋友的背刺和伤害,比男友带来的痛苦要严重一百倍,心脏像是被谁用力攥紧,鲜血从指缝挤出来。 “江诺嫣,如果诗雨有个三长两短,你良心过得去吗!” “谢序白对我很好,我一开始只是想证明我比你有吸引力;可现在,我是真的想嫁给他了。” “诺嫣,我只是不甘心。” 我不知道,谢序白到底有多少的所作所为,其实都是在按照苏诗雨的喜好,和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害怕谢序白不高兴,我还侧了侧头,对着他眨眨眼:“帮我朋友下个台阶,你懂的。” 我平静的看着她,心底没有任何起伏波澜,一句话都不想和她多说。 “谢谢,不过这种廉价的钥匙扣有甲醛,对身体有害。” 苏诗雨一直很性格内向,在班上基本没什么朋友,更不要说异性。 我扯了扯唇:“你放心,我不打算嫁给谢序白了。” 每逢暴雨天,我的抽屉里会出现两把伞,一把是给我的,一把是给苏诗雨的; “现在,我们只有彼此。” “爸,我是真的想好了。” 后面的话听不太清楚,但我却不敢再听下去了,后背已经升起了凉意,当即匆匆离开了医院。 最好的朋友。 闺蜜苏诗雨抽到了大冒险,要求必须跟在座的一位异性进行表白。 听到父亲只想要我开心,我眼眶一酸,忍不住又要掉下眼泪。 我没吵也没闹,只是将手里的婚纱递给了苏诗雨,嘴角浮起笑容:“那就麻烦诗雨做一次我的婚纱模特吧。” 整理好情绪以后,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颊,让自己保持清醒冷静。 所有人都知道,我和谢序白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等他们接完吻,谢序白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