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还在收紧。 冷白灯照在大理石地面上,干净得不真实。 “你按正常流程去银行。” 她打开箱门。 “需要本人到场,或者完整授权。” 下午两点二十,姜禾在两名女警陪同下进了银行。 姜禾抬头。 手套小指的位置,空了一截。 安安被安排在对面车里。 她刚要把东西收进证物袋,照片从信封下滑了出来。 她不想让女儿再面对这些。 “躲着也危险。” 照片里是一群人站在一栋旧楼前。 “我们不把他们引出来,下一次不知道会在哪儿。” 保险箱被推出来时,姜禾有一瞬间不敢伸手。 这些人不是临时起意。 他身旁有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右手小指少了一截。 姜禾的心像被细线勒住。 女警低声说。 四个点连起来,像一条被人反复走过的线。 柜员核验身份。 “去。” “姜女士,按计划来。” 姜禾的掌心一点点发凉。 安安替她问了出来。 她低头看安安。 她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男人旁边,还有一个年轻女人。 一个穿清洁制服的男人推着工具车,正低着头往保险箱通道走。 “太危险。” 姜禾猛地抬头。 签字。 租赁合同每年一签,从没断过。 信封上是母亲的字。 安安也看着她。 姜禾没有马上答应。 “住址?” 姜禾盯着那个女人看了几秒,血一点点凉下去。 他的右手戴着黑色手套。 他们像一张网。 “银行那边也查了。” 姜禾皱眉。 可那栋楼的地下仓库,一直由梁承远前妻的弟弟租着。 中午十一点,梁承远的消息查到了。 贺警官说。 姜禾点头。 “已经派人过去。” “看谁动。” 旧培训机构早已换名。 “我们全程布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