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瞬间安静了。 下午两点,贺氏集团的股价微跌了百分之二。 股价当天跌了百分之六。 手机又响了。 老人笑着摆了摆手。 “你以为这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她的原话是——'请苏律师帮忙转达,当初是我对不起时宁。'” 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温时宁,你嫁进贺家三年,贺家待你怎么样?” 工作人员核对完所有信息,把两本离婚证推到我们面前。 沈依依坐在嘉宾席上,端着水杯的手没动,但肩膀微微绷紧了。 “叫什么?” 嫁进贺家一千零九十五天。 下午三点,我回到贺家的别墅。 “妈,这三百万您拿回去。离婚协议上只要贺景洲签了字,我什么条件都不提。但他如果不签——” “温女士,贺先生的意见是——双方和解,撤回起诉,恢复婚姻关系。贺先生愿意做出以下让步:第一,沈依依小姐搬出贺家别墅;第二,贺先生将在一个月内安排一次夫妻旅行……” 也就是邀请我。 是三年来我吞下的所有委屈,终于有了出口。 “你说。” “高了。” 他没有鼓掌。 一年过去了。 我不知道他答应了她什么。 我打开邮箱,给越城地产的赵董事长写了一封邮件。 一件一件地叠衣服。 我笑了。 三年来我第一次看到他站起来迎接一个人。 我合上文件。 贺珊倒吸了一口凉气。 股东追问:“据我了解,WEN的创始人是你的前妻。这段合作的终止,是否因为你们的私人问题影响了公司利益?” “跟所有事都有关。” “我再考虑。” “再见。” 外公坐着轮椅来了。 还有十几条短信。 爸爸的债主堵在门口骂,邻居在背后议论纷纷。 苏漫答应了。 “依依是客人——” 我不需要他知道。 苏漫扶着我,脸色不太好。 “什么事?” 宋芝华。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像一个句号。 她抓起桌上那张银行卡,站起来就走。 犹豫了一秒,我接了。 我看着她。 又是三秒沉默。 只有两个字:“收到。” 回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