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名字。” 下面有人起哄。 “承舟。” 我看着他。 “是霍家。” “你真的不爱他了？” “昨天还在档案室，今天柜子没了。” “好啊，抓出一串。” 霍承舟走进档案室时，肩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曹嫂，你不是最会说吗？今天怎么不嗑楚筠和霍参谋长了？” 我拿出材料。 门外忽然传来钥匙声。 楚筠脸色冷了。 这句话不响。 楚筠眼圈红了。 她递给我一颗糖。 “鉴定结果出来前，不要再下结论。” “我不知道。” “为什么？” “老首长也想知道，放弃申请是怎么来的。” 他转身要走，秦老夫人叫住他。 楚筠咬了咬唇，转身出门。 “楚筠。” 所以当我在师部公告栏上，看见联姻三年的丈夫把唯一的婚房资格让给前战友后。 “谢谢你送第二份证据。” 林小桃吼道：“那是安神药，吃一瓶也要送医院洗胃，你吓唬谁？” 我问：“还有别的吗？” 我没接。 “你看这里，换药后第三天开始波动。为什么没调整？” 霍承舟把复印件放到桌上。 “知予姐，这算不算彻底结束？” 她眼圈红了。 霍承舟立刻转身。 “我现在就不恨吗？” “她愿意？” 他又问：“可能会牵涉你的家庭关系。” “沈药师，你对老年用药很有经验。” 曹嫂缩到墙边，刚才那股劲没了。 “我手上这伤，是当年替承舟挡的。沈知予，你永远比不了。” 我找出备用钥匙。 “你这嘴。” “你要是真想住，我再申请。” 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把原件拍在他面前。 我接过病历。 我弯腰捡起搪瓷盆。 “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看着她。 我甩开她。 “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