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姐，你怎么能说陆主任作假？他这几天一直替你周旋，连觉都没睡，你不能连他也咬啊！” 苏清妍眼泪一下掉出来。 科主任私下找到我。 有人把镜头凑近。 她说她不知道陆闻舟会煽动家属。 我坐在市三院急诊输液区，手背扎着针，整个人一下僵住。 “怎么了？” 陆闻舟闭了闭眼。 【今天没人害你。】 屏幕里，副院长、医务处、质控办、科主任都在。 赵启明又往前冲。 不是上班。 “江晚棠组认为患者手术指征明确，可纳入日间微创示范病例，建议今晚手术。” 出血量异常提示，23:11。 她抬起头，眼泪顺着脸往下掉。 后来我尽量按时吃饭，减少无意义加班，逼自己睡够六小时。 “我当时提醒过，出血控制不住要立刻叫主任。苏医生说她能处理。23:18我第二次提醒，她让我先补液升压。23:26，巡回护士偷偷给主任打电话。” 赵国成妻子看见那张单子，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八点零六分，我在急诊门口参与抢救一名低血糖昏迷老人。” 窗外下着小雪。 “晚棠，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是恶心。 正要说话。 我打开病程记录。 “我不是想杀你。” 我冲过去，蹲下，摸颈动脉，检查呼吸。 九月十七日晚九点四十四分，“江晚棠”刷卡进入外科楼。 门合上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手指在抖。 身形比我矮，肩窄，头发长度也不对。 陆闻舟脸色终于白了。 我没有回省一院。 我看着他。 副院长匆匆赶了出来。 我没有报复。 “江晚棠今年副高稳了，她要是上去，科里资源都会向她倾斜。” 屏幕上显示： 我愣了一下。 “你以为你能做下来，你以为出了事有人兜底，你以为病人的命可以拿来赌。现在，人死了。” 她哭得浑身发抖。 省医疗质控中心最终出具了完整调查报告。 “七点四十分，我在科室群通知病区不要送手术室。护士长回复收到，主任回复同意。” 我盯着那句话，心脏像被冰水泡过。 “江医生，赵国成出事了。” 她猛地看向陆闻舟。 还有几张会议费、培训费发票，查无此会。 她声音抖得不像样。 “赵国成今晚不送手术室，请病区护士留意。” 他也跟着笑。 “你只是把刀递给赵启明，把罪名扣到我头上，把我推到全网面前？” “系统会被人改，人不能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