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租了房子。 将自己和傅砚知的事和盘托出。 主动出门。 傅砚知的眼神渐渐涣散,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身体的疼痛在叫嚣着。 “家里我已经让人重新布置了,和从前一模一样。” 公司的楼下多了他等待的身影。 自从那晚说清之后,傅砚知便再也没出现了。 仍旧痛苦,却再也没了轻生的念头。 傅砚知赶到的时候,恰好看见我双眼通红,坐在沈一楠身上,掐着她的脖子。 我礼貌道谢,自觉去了后座。 “可我不想了。” 她似乎真的走投无路。 我妈眼眶通红,站在我身前。 “这次的客户很重要,他也最看中对方的家庭。” 可总也无法摆脱过去的阴霾。 洗好澡出来,妈妈的脸色有些差。 那天晚上,从阳台上下来的时候,妈妈抱着我浑身颤抖。 而我现在,早已可以坦然面对一切。 沈一楠突然笑了起来。 车子驶入小区的时候,我猛然回神。 沈一楠被他的话钉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不论沈一楠的电话有多晚。 关上门后,爸妈松了一口气。 公开力挺,站在了我的身侧。 “你装什么清高!他当初为了我,可以不要你,不要你们的孩子!!” 心口像是被冰锥刺了一下,很凉,但并不十分痛。 傅砚知锲而不舍的纠缠,终于让我失去了耐心。 傅砚知反复看着那段监控视频。 傅砚知和爸妈也收到了消息。 爸妈红了眼。 可最终也没能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 男人咧嘴笑的畅快。 她怨毒地看了我一眼,又死死盯住傅砚知。 爸爸胸膛起伏得厉害,不停地咳嗽。 我和哥哥还有傅砚知一起去了省城。 “姐姐,要不是你们,我真的就要死了。” 我最终还是活下来了。 哥哥休养了一年后,也重新找到了工作。 灯光亮起,屋内的情形渐渐明朗起来。 鬼使神差的,我回家告诉爸妈。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踉踉跄跄地冲进了电梯。 两个本该颐养天年的老人,如今却仍旧在为我和哥哥操劳。 同事们瞪大了双眼。 他就说了后悔。 开车的时候,傅砚知的手腕已经不在流血。 傅砚知用自己的人脉,让哥哥顺利升职加薪。 那张结婚证终于失去了它的作用。 他留给我越来越多的背影。 “孩子,吃饱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