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茶铺老板娘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眼神亮得像嗑到了南城本地大瓜。 她没有自己逞英雄,而是把甲方推到台前。 “恢复得不错。” 她低头看着那杯热水,忽然说:“你以前不是这种性子。” “看我们没白忙。” 秦兰低声叫我:“谢屿。” “谢屿,你可能觉得阿姨多事。但婚姻这东西,不只是两个人看对眼。小梨是独生女,我们家也就想找个踏实、稳定、知道疼人的男孩子。昨天她回来以后哭了很久,我这个当妈的看着心疼。” 马东河没立刻表态。 小学生唱到一半忘词,老师在旁边小声提醒。台下老人也跟着提醒,整个戏台乱成一团,却很热闹。 “如果那天你来了,如果陈砚继续不清不楚,如果我妈继续推我,我可能真的会抓住你。因为你稳,因为你好,因为你会接住别人。那不是爱,是偷懒。” 那是婚后第二年,公司要派人去南城负责一个商业综合体项目,周期一年半,奖金高,履历好。 是温梨塞来的保温杯。 上一世温梨总是困在“不能不管”里。 “我是说,人会变。” “谢屿,我昨晚梦见的,不只是梦,对吗?” “不是给我的。” 铜色的小房子形状,有些掉漆。 是一个陌生本地号码。 这次,她没反驳。 陈砚回:“想看看那个人配不配得上你。” “因为都是我这边的人给你添麻烦。” 09 老街第一场硬仗 回程高铁上,我和温梨没有坐同排。 她说。 饭局结束,大家往酒店走。 我刚要说话,茶餐厅门被推开,风铃响了一声。 我看着前面的路灯。 “妈不是怕死。妈是怕拖累你。” 她很少连名带姓叫我。 快门响的一瞬间,我忽然想起重生那天的雨。 “陈砚和我们家认识很多年,他母亲以前帮过小梨。年轻人之间有情分,这很正常。你还没和小梨开始,就对她过去的朋友这么介意,以后真在一起了,日子怎么过?” “人会变。” 她看着我,眼神一点点发红。 她说。 赵闻坐我旁边,用笔戳我胳膊,压低声音:“你真不相亲了?听说张阿姨在小区群里阴阳你,说你放姑娘鸽子。” 午后,大家各自散开逛老街。 “知道。” 上一世这时候,她还没查出病。 我搅了搅锅里的汤。 “知道了。” 这句话把她堵住了。 我们都缺过。 她扶住桌角,缓了两秒。 “你买都买了,不拿回来?” 那晚散场后,她走在我旁边,忽然说:“我以前总以为亏欠可以慢慢还。” “我知道您是好意。” 我听完腿有些发软,扶着墙缓了半天。 “工作重要。但吃顿饭总有时间吧?明天周六。” 他从国外回来,带了一盒保健品,温梨母亲拉着他的手,笑得比见到我这个女婿还亲。 我看着她:“你不用替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