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这三年来，第一次在他面前笑得这么真实。 我以为他是真的追求灵魂伴侣。 “晚笙。” 我也放心过。 账号名：【皎皎明月】。 他转过脸来安慰我： 陆姣姣的事，在一周后又有了新进展。 皎皎明月。 隔着一堵墙，什么声音都听不清，又什么都听得见。 我想了想，回： 陆父松开我，转过身，直直走向陆询。 陆询慢慢跪了下去。 她找了一个网络推手的中间人，付了钱，让对方帮她把帖子炒热。 我看着他。 【养妹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青春期第一次就给了我，干净得很。】 “跪下。”陆父的声音在发抖。 “三年里你嫌我不洁，不肯碰我，但一周四五次去找她，我不知道。” 挂断后，我把发布账号和录音发给律师。 后来还有很多次。 陆询从不碰我，说肉体庸俗，说灵魂才是真的。 原来他只是嫌我脏。 我就没计较。 接着是陆姣姣尖利的哭声，夹杂着陆母压抑的抽泣。 “不怪你，是桌子边角摆得不好，别自责了。” 他手里提着两袋东西，是我喜欢吃的那家店，从老房子那边过来，最快也要四十分钟。 “是有一次我发烧，烧到快四十度，你帮我掖了一下被角，我差点感动哭了。” 这次是陆询说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事儿，你做得对。” 他声音很低，但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 陆询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清澈，没有一丝破绽。 “今天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 客厅彻底安静了。 所有属于他的东西，我都收拾好，码放整齐。 长辈多，亲戚多，满桌子的热闹。 我说追。 手机震了一下。 直到他们之间什么都理所应当。 他说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 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 “肉体的事太低级了，柏拉图爱情才是真爱。” 我手指停在屏幕上，没动。 在女装区，我刚选中一件米白色礼服，陆姣姣就凑了过来。 这次不是登门，是在楼下发消息，说他有话要说。 这个女人三年里对我很好，逢年过节给我买礼物，拉着我的手说把我当亲闺女。 门锁转动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你教我的。” 她拿走我精心选的摆件，说自己喜欢，陆询说东西嘛，她喜欢就给她。 “住吧，客房空着，省得折腾。” 回到家，我打开所有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