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看着他。 违禁物。 “没事,我也不喜欢太吵。” “妈,先存。” 不是手抖,是整个人都在抖。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只药盒。 我的边界。 裴渡坐在对面。 白芮和她妈妈也在。 我踩上去,边哭边笑。 “许梨,你非要这么绝?” 秦兆沉默几秒。 裴渡坐在旁边,点头点得比谁都认真。 说得越多,证据越多。 白芮哭着蹲下来。 走廊监控里,白芮拦住裴渡。 红色粉笔划出的数字像一排钉子,密密麻麻钉在我眼睛里。 我妈提交了报警回执、医院记录、被撕碎的承诺书照片,还有裴渡伪造通知的截图。 我说得断断续续。 裴渡不还。 第四天,我回学校补做询问。 所有画面挤在一起。 谁趴在桌上超过三分钟,纪律本记名。 他看见我,停了几秒。 第一次见我,她把我的座位安排在靠门的位置。 “你有没有拿出一板给白芮?” 下面还附了一张表。 他彻底沉默。 陶岚脸色一僵。 还有一板完整的药,从他另一边口袋滑出来。 民警也开口: 最后三个字一出口,教室里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处方药被抢,是直接原因。” 我看着她。 第三条,我自愿把随身药物交由班主任保管。 裴渡把那板药递给她。 教室里原本只有翻卷子和写字的声音。 我拿起那封所谓道歉信,拍在他脸上。 “我说清楚,这不是普通违纪,也不是普通同学冲突。” “你真的要毁了我吗?” “你不是说我疯吗?” 我指着他的口袋,声音尖到破音。 其实每个字都在告诉别人: “她当时的失控,是你抢走药后造成的直接后果。” 痛苦不是通行证。 阳光落在桌面上,暖得有点陌生。 可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哭声。 夜色。 “是啊。” 结果很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