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我笑了,“你打发叫花子呢?” “陆总,投资人变更手续昨天深夜已经走完了。”沈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婉作为公司法人和实际控制人,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海外项目的造假,但因为隐瞒股权代持和涉嫌内幕交易,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早告诉你?”我冷笑,“我告诉你,你会信吗?每次我稍微说沈安一句不是,你就觉得我冷血,觉得我没有同情心。” 晚上,我接到了陈婉的电话。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胸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我知道,陈婉很快就会妥协。 “调查员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公司一切都是合法的!” “陆沉!你是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听清楚了吗?”我冷笑。 这时陈婉推门而入,脸上丝毫没有被发现真相的心虚。 “原价退给我?”我气极反笑。 大汉点了点头,拖着鬼哭狼嚎的沈安走了出去。 陈婉在台下看着他,满眼都是崇拜和爱意。 “陈婉,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为什么还要装作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继续往云启科技砸钱?甚至让出陆氏的核心利益?”我替她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你胡说八道!” “你的心血?”我指着桌上那份股权代持协议,“陈婉,这五年来,是我拿陆氏的资源给你铺路,是我没日没夜帮你填补资金窟窿,结果你告诉我,这家公司60%的股份,是沈安的?” “陆沉!”陈婉突然厉声叫住我。 “被他骗了?”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 明天,好戏才刚刚开始。 她柔声叹息:“陆沉,你什么都不缺,可沈安他一无所有,甚至为了我留下了案底,这只是我对他的一点弥补。” 陈婉移开视线,语气冰冷:“感情的事,没有谁欠谁,你不愿意签就算了,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我现在,确实是一无所有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按下了免提。 我转身走向门口。 “其实我早就知道。”我轻声说,“从你三年前偷偷去监狱看沈安,并签下那份协议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了。” “沈安先生,陈婉女士,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云启科技在上市过程中存在严重的虚假披露和财务造假,同时,沈安先生涉嫌利用内幕交易操纵股价,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我靠在椅背上,眼神冷漠如冰。 我妈三年前查出重病,一直靠着昂贵的进口药和特护病房维持生命。 我举起酒杯,遥遥向他敬了一下。 我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走出监狱的大门,阳光刺得我微微眯起眼睛。 陆氏集团的账户已经被冻结,我个人的资金也全被陈婉通过委托书套牢。 “逼死你们?陈婉,你套空陆氏集团的时候,想过给我留一条活路吗?” 我挂断电话,手脚冰凉。 却意外在保险柜里看到一份股权代持协议。 “婉婉!婉婉救我!”沈安扑倒在陈婉身边,“把钱给他们!快把钱给他们啊!” 我冷眼看着他们:“我是云启科技的最大投资人,你们拦我?” 他冷笑一声:“陆沉,你现在也就剩这张嘴了,告诉你,明天我就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陆氏的抵押资产,你马上就要流落街头了。” 沈安手里的麦克风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盲音。 我抬起头,看向陈婉,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沈安咬牙切齿:“就算转移了又怎样!陆氏集团现在是个空壳,你拿什么跟我斗!” “签!别浪费老子时间!” 钟声敲响,云启科技正式上市。 我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动手。” “是吗?”我抿了一口酒,“那我拭目以待。” “沈安,你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真以为能吞得下这盘大棋?” 沈安得意地笑了起来。 “拿着我的钱养前男友的好妻子?”我一把推开她,“陈婉,这婚我不结了,明天,云启科技也别想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