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通过。 我接过。 “我不去。”我说。 有人道歉。 “出国工作很正常，别上纲上线。” 幸好。 最后，它再理所当然地拿走你最重要的东西。 “太夸张了吧。” 其中几个人已经买了票，警方正在同步拦截。 “鹿鹿，救我。” 我没再解释。 我拼命拍门。 “别跑！” “不是因为她没害我。” 横竖都是我的错。 何鹿鹿：“好。等她也去了，就知道我没骗她。” 没有人知道我会不会再醒来。 何鹿鹿：“不会。她以前最怕我哭。” 我没有反驳。 新城市的生活慢慢走上正轨。 我冲向小区正门，那里有监控，有保安亭。 “你确认一下，这些是不是何鹿鹿发的。” “我提醒过她。” 我没资格嫌它麻烦。 屋里很安静。 我死死抠着花坛边缘，指甲翻起，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 出发前一晚，我把行李收拾好，箱子立在玄关。 只是这一次，路被截断了。 “桑宁，她才二十二岁啊！要是留案底，她这辈子就毁了！” “我已经练习了那边的跨境直播公司，桑宁，你就陪我去吧。” “阿姨，何鹿鹿想把自己的人生交给幻想，是她的自由。” “好朋友不该陪你确认一下安全吗？” “所以才更要你陪着！”她理直气壮，“你聪明，你在旁边能拦着她。” 我声音很平： 何鹿鹿：“她不肯陪我，她觉得我丢人。” “万一……我也遇上那样的人呢？” 我坐起身，摸到枕边的手机。 这一世，她是清醒地、亲手把我推过去。 牺牲时间、边界，牺牲判断。 我甚至亲口劝过何鹿鹿无数次。 我的行程，只能由我自己安排。 “阿坤说你比我更适合，说不定真被大佬看上的是你。” 我在那片安静里，一点点死掉。 她说学校会配合警方调查，也会提醒同学不要再打扰我。 可我的恐惧是真的。 可惜，没有如果。 我抬眼看她。 当天傍晚，本地警方发了通报。 我妈一路握着我的手，反复叮嘱： 她愣愣看着我，忽然又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