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没怎么说话。 凌晨五点，我开车到了机场。 面试安排在一家高档写字楼里。 \"今天吃完饭，我想跟你说点事。\" 真他妈的怂。 公司接了个大项目，派我去驻场。 他说：\"行了行了，别整这些了。从今天起，你陈北就是迪拜的人了。以前的事，烂在肚子里。\" 是一份报案记录。 我站在那里。 \"我不知道！你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所以只要给他足够的压力，他会自己崩溃。\" 我发动车子，离开了机场。 我愣了一下。 想到她一个人扛着秘密，看着那个孩子一天长大，不敢告诉任何人真相。 \"嗯？\" 那几份报告，是我在国内公司呕心沥血写的，老板不赏识，觉得太激进。 油烟往上冒。 \"别多想。\"我说，\"先起来。你吃饭了吗？\"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你身上没有新人的那种焦灼感。很沉。\" 她犹豫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我把朋友圈设成了仅三天可见。 我准时到了。 我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玄关的墙上。 穿上外套，下楼，把那两瓶百草枯从后备箱拿出来。 然后开了口。 \"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转身上了车。 输液管拉着她的手，动不了。 不像以前那样，看到她就心软，就心疼，就想上去抱住她。 不是因为悔恨。 我在想怎么动手。 老板开了专门的庆功宴，当着全公司的面夸我。 苏澜是个很特别的存在。 聊完之后，\"面试官\"说：\"赵先生，最后一个环节，我们需要做一个背景调查。很简单，就是确认一些个人信息。\" \"…… 他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 手机震了一下。 明天就结束。 整个人差点摔在大理石地板上。 有一次老黄拍了张我的照片发朋友圈，配文：\"迪拜新晋金融狗。\" 那个笑容大概很难看，因为她后退了半步。 我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 她抿了抿嘴，点头。 \"你真的不知道？\"我问。 老黄从旁边冒出来，一脸恨铁不成钢：\"兄弟，你是不是傻？那姑娘主动跟你搭讪你问人家果汁续不续杯？\" \"我不想听。\" 床头放着老黄给我买的新衣服和一部新手机。 拉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