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果敢用，你就能告到他们停工赔破产。” 许父腿软了，扶着墙蹲下去，指着问话室里许曼宁的方向破口大骂。 为了她一句“我们会有自己的小家”，我卖掉老家房子，陪她从出租屋熬到买房买车。 声音放得很软。 林听没给他喘气的机会。 许曼宁忽然不哭了。 方亦衡被法警带离时，经过她身边，低声说了一句。 许曼宁低着头，一个字都没敢回。 我从大门出来的时候，许父直接冲到我面前，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 “曼宁做的每一步都是为了许家好，你该理解。” 她的脚步急，表情控制得恰到好处，眼里甚至蓄了一点水光。 “签名样本先准备好，伪造离婚如果坐实，够他们喝一壶的。” 喘息声越来越轻，眼睛偷往上瞟。 方亦衡冷笑。 有人翻出我的工作单位，在公司官网留言要求开除我。 点赞最高的那条，写着： 我拉开靠门的一把椅子坐下，像个临时拼桌的陌生人。 林听律所的官方账号放出了全程无剪辑的完整录像。 “沉舟，许曼宁跪在咱们门口了。” 我的目光平静看着她。 她语气很平常： 可房本没我名字，车本没我名字。 “他那天……可能是去应酬。” “沉舟，我真的不知道他一直在骗我。” 走出餐厅，冷风吹过来。 方亦衡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嘴张了两次，没发出声音。 他接完电话，浑身都在抖。 她承认了所有事。 她的眼睛红透了。 方亦衡自然地举起手。 “许女士，七百八十万借款，连本带息，今天开始正式追偿。” 方亦衡递给我一份文件。 许曼宁没阻止。 恨不得亲手把对方送进去。 许曼宁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收银员刷了我的会员卡。 “沉舟，亦衡身体差，你别和他计较。” 总额超过两百万。 方亦衡当着我的面，把布拖鞋踢进垃圾桶。 许母当众把那罐咸菜踢到地上。 林听托了医院系统内部的同学，直接调出了方亦衡晒出的病历单对应的编号信息。 警方出警很快。 许曼宁被夹在两头。 我只回了一句： 许曼宁愣住了。 离婚协议上的签名非本人书写。 林听在视频里提醒： 我妈发了消息。 “贴补？他一个穷小子，不靠我们曼宁，能在城里站住脚？” 许曼宁眼神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