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总，以后我弟弟有什么新的合作方向，还靠您多关照。\" 前台的小刘，我见了。她说那天我被带走的时候她偷偷哭了，不敢当着宋妍的面说话。 何小北接的。 四姐陆晚，晚晴集团董事长。 何小北愣住了。 赵总来了，在签到台签完名字说了一句：\"早该出来干了。\" 有一天下午我去超市买东西。 何小北跑去找宋妍。 大姐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是一个陌生号码加的我好友。 何小北回到工位，打开客户名录，开始一个一个打电话。 \"行，那你告诉你们宋总，盛源跟峰华的合同不签了。\" 我开了门。 宋妍不说话了。 见面的时候我说：\"你跟着我干吧。\" \"法律文书发给谁？给多长时间？\" \"你觉得二十万能把这些买回去？\" \"陆哥，这是我们调查组对你在职期间公物私用的完整清单。\" 半个月后，实习生甩出一卷十二米长的账单，说我得赔九万三。 \"幺弟，你们公司是怎么回事？有人打电话来说要把之前免费的茶歇做成合同？还说要追缴之前'未付款项'？\" \"他家人七年来为那家公司无偿投入的资源，加在一起超过一千六百万。\" 五姐合上文件夹。 五姐陆薇上前一步，把一份法律函件放在宋妍面前。 \"我辞职。\" 服务员赶紧说：\"她说是陆先生的朋友……\" 何小北的笔记本掉在了地上，他弯腰去捡，手一直在抖。 名字叫远沉商贸。 何小北的脸白了。 有几个认识的人过来握手，说\"陆兄弟受委屈了\"。 \"这些年，我们看在幺弟的面子上，你公司就是我们半个家一样在养着。\" 他看着我：\"如果你拒不支付，我会联系公司法务，走诉讼程序。\" 三点半，方文的公众号也删了那篇文章。 第二天上午，小杨又发来一条。 约在一家面馆。 \"小伙子，你说我弟弟多拿了一盒酸奶？那盒酸奶就是我送的。他别说拿一盒，拿一车都是他自家的东西。\" 一下午打了二十三个。 群名\"老幺和他姐姐们\"。 何小北把人引进来，一脸正气。 \"他二姐的商业广场，以低于市场四成的租金租给了那家公司。七年，差价五百万。\" 但她现在知道了。 \"你一个实习生的话你就信了，你连调查都没做就把我弟弟停职了。\" 他想起来了什么。 \"什么？上班没空？你是不是想旷工？连续旷工三天按自动离职处理，一分钱赔偿都没有，你想清楚。\" \"陆总，恭喜开张。我……我就是来送个礼，不进去。\" 大姐说了两个字。 说的话大同小异。 \"没什么好谈的，我说过了。\" \"但你每次都拿两盒。\" \"这是何小北以峰华实业行政部名义致电芸膳餐饮的通话记录，已做公证。宋总签字确认一下？\" 同一天，财务收到了汇景商务中心的通知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