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皎皎讨厌她，只不过因为虞渊之前喜欢过她。 而带头的人正是卫峥，他翻身下马，几步冲到她们面前。 可她没想到卫峥会不信她，甚至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但是阿莺萝没有回头，她径直去了城南的码头处，那里常年有往返南海的采珠商队停靠。 为此，他不惜赔上自己的婚事，娶一个根本不爱的女子。 卫峥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起身离去。 如今他还要她去替卫皎皎顶罪。 他缓缓转过头，视线越过众人，落在阿莺萝身上。 他说完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出去了。 阿莺萝皱了皱眉，还是出了院门。 卫峥走在前面，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纸袋布包，身边跟着卫皎皎，正仰头和他说着什么，笑得眉眼弯弯。 阿莺萝拽着她的手臂往外跑，正在这时，一截燃烧的房梁直直砸落下来，砸在她的右肩上。 “皎皎今年及笄，需得跑这一趟，我不方便陪同……莺萝，你是她嫂嫂，过两日能否辛苦你陪她走一趟？” 也好。 “看见火光我就带人往上赶了，还好有你在，不然皎皎出事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说明来意，师爷翻了半天的卷宗，抬头看她一眼，神色有些古怪。 她找到领队的头目，开门见山：“商队能捎我一程吗？” 好不容易松动了几分，卫皎皎这才趁机将腿抽了出来。 从前阿莺萝只认为是卫峥偏爱她导致薄待了小姑子，这才让卫皎皎不喜欢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里的，也不知是怎么体力不支再度昏厥的。 “将军，小姐说她想出门走走……”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不是什么心疼她身子亏虚，不过是怕她这副破败身子撑不住山路，误了他宝贝妹妹的祭祀祈福。 她闷哼一声，脚步踉跄，却没有松手，硬拖着卫皎皎冲出了庙门。 头目看了看她的神色，只好说： 她本就身子未愈，又颠簸了一天，此刻只觉全身酸痛。 “莺萝，你出生云贵溪谷，也该知道大祭司的判词不会有问题。不要胡搅蛮缠。” 阿莺萝原本只是随意一扫，目光却忽然顿住了。 “……好。” 原来如此。 “但眼下百姓情绪激动，需要有人出面给个交代。” 现在她知道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 “走水了——” 千百条情人许愿的红绸之中，他只系了他妹妹的名字。 她正要开口，卫峥已经自顾自说了下去： 阿莺萝站在原地，静了一瞬。 原来那日他纵马抢灯，并非什么一见钟情。 “按大齐律，婚书须有官印方为生效。卫将军当年未曾加盖官印，这桩婚事……严格来说，不作数。” 旁边的小厮看了一眼卫峥，迟疑片刻才开口： “那日前往祭祀的女眷中，有人身负业障，触怒了山神，这才降下天火以示惩戒。” “莺萝？” “那莺萝呢？红花极为伤身。她毕竟与我一同长大，我不忍她受苦。” 等到窗外天色渐暗，门被推开，卫峥端着一只砂锅走了进来。 第一章 她痛的近乎晕过去。 寺庙里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阿莺萝点了点头。 她正要偏开头去，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喊叫声。 却原来从一开始，卫峥就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