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林小满更羞愧：“床太软。” 沈砚之点头。 柳姨娘看了眼那个荷包，笑道：“夫人待林妹妹真宽厚。妹妹可要记着夫人的好，往后别再叫夫人等了。” 她吃过的包子放在那里，不合规矩。 林小满站在门口，手里捏着半个包子，头上的簪子因为一路跑得太急，有点歪。她脸颊红扑扑的，不知是跑的，还是羞的。 她忽然很好奇，林小满那个十岁的弟弟到底是何方神圣。 原来如此。 不是气的。 “手里拿着半个包子进了正院。” 敬完茶，她回到座位。 她确实还没吃完。 沈砚之放下账册。 “就是包子没吃完。” 能提前料到这么多事。 “为什么我早上会走到厨房？” “林姨娘。” 她发现自己昨日的判断没有错。 林小满立刻松了口气。 “起晚了。” 毕竟能把请安请到厨房去的人，也不多见。 离开正院时，青杏陪着她走。 顾令仪问：“错在何处？” 认完还给出办法。 这个也不好算。 青杏忽然觉得，夫人把她派来梨香院，可能不是伺候姨娘。 沈砚之抬眼：“稍迟？” 脑中不知为何浮现林小满昨日端着栗子糕，一脸努力严肃的样子。 林小满抬头看她。 林小满赶紧把包子放到旁边小几上。 “坐下。”顾令仪道。 顾令仪看得清清楚楚。 林小满点点头。 赵姨娘没忍住问：“若还走错呢？” 顾令仪：“可以。” 话里带刺。 “夫人，我错了。” 顾令仪静静看她。 管事道：“夫人让青杏每日送林姨娘去正院。” 屋里几个丫鬟差点跟着笑，赶紧低头。 林小满抬头，认真道：“我没有坏心。” 但她确实先去了厨房。 这下，连顾令仪身旁的嬷嬷都差点绷不住。 丫鬟忍笑上前，把包子撤了。 按照规矩，新入府的姨娘要给主母敬茶。 柳姨娘笑盈盈道：“林妹妹真是好福气，第一日便叫夫人等你。咱们这些人在沈府多年，可没这份胆量。” “这沈府厨房确实好找，香味远着呢。” 坐下后，她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椅子里。 她又想拿回来。 她不太好意思反驳，只能小声道：“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