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这么清楚？\" 够活，但活得不太体面。 走到路口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地滑过来，停在她面前。 走到地铁站门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有人小跑的声音。 \"什么态度？\" 我一个人住的合租房。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来上班是因为我想靠自己。这份工作是我自己面试进来的。\" \"你刚才拿的是醋。\" 我完全不记得我说过这种话。 她的衣服翻来覆去就那几件。一件米色针织衫，一件白T恤，一件灰色卫衣，一条牛仔裤换着穿。 我查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那种——眼睛变亮、背脊挺直、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乔檬正对着电脑写代码，两只耳朵塞着耳机，屏幕上的光映在她脸上。 \"我也喜欢。\" 所有的迹象都在告诉我一件事： 她的眼睛弯起来，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大了一圈。 \"大学有过一个。毕业分了。\" 我把筷子翻过来看了看底部。没有品牌标识，但触感和抛光程度不像是地摊货。 都是不声不响出现的。某天我打开鞋柜，多了一双粉色的棉拖鞋。某天我去刷牙，杯子旁边多了一支不是我买的牙刷。 \"我闺女那张卡八个月没动过。\" \"找谁？\" \"可以吃了吗？\" \"妈——\" 和一辈子的饭量。 \"我吃啊，我每天都吃——\" 她发了个表情包过来。一只猫抱着另一只猫的头蹭。 老地方是公司旁边那家川菜馆，人均八十，每次项目结束都去。 喜欢的点赞，谢谢 \"新来那姑娘天盯着你看呢。\" \"那你干嘛让我以为你穷？\" 乔檬用她的沙拉叉子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块红烧肉。 我带她去了走廊尽头的公共厨房。今天其他室友都回家过节了，厨房空着。 切肉，腌制，调汁，下锅。 一开始我忍了。 \"你也不说一声。\" 有的还夹了第二次。 她没否认。 \"嗯。\" 那里还有一点残留的温度。 \"嗯，糖放多了。\" 重量不大。 工资嘛，不上不下。 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没事。\" 以前下班我走左边去地铁站，她走右边去公交站。两个方向，互不干扰。 我回： 我没理他。 \"嗯。\" 她整个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到脖子到耳朵尖，像泼了一杯番茄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