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发到了同城社交平台,谁能想到反倒成了我洗清嫌疑最关键的证据。 可整栋楼住户那么多,谁家晚上不开灯? 下一秒,眼前突然出现两名警察,把我双手反拧。 “原来有人啊。” 换做正常人,听见邻居死了,第一反应确实会问怎么死的。 丁警官愣了一下。 “可你再悲惨,也不是你杀人,还试图栽赃给我的理由。” 隔着一层单向玻璃,我看到他脸色灰败,一蹶不振地坐在椅子上。 大概是因为杀了人心虚,他又折返回来看看情况。 原来是这样,居然是这样! “他是怎么死的?” “我劝过他无数次,他嘴上说改,却总是偷!戒不掉的偷!” 他瘫软在椅子上,嘴角咧出一个可悲的弧度。 直到走到警局门口。 “我现在要求请律师,律师没来之前,我不会再多说半个字。” 结果第二天一早,警察敲开了我的门。 赵成叹了口气。 丁警官脸色不好看。 “甚至,一年前,我好不容易谈了个女朋友,” 门外忽然冲进来一个年轻警员,凑到他耳边低声汇报了几句。 果然,法医解刨后,发现尸体的腿骨断裂,根本站不起来! “呵,赵平那个废物,是他毁了我的人生,我杀了他是替天行道!” “我知道赵成到底是怎么死的了,也知道是谁杀了他!” “你弟确实是个垃圾。”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 “但我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提前跟朋友说,如果他死了,杀人的一定是我,让朋友报警。” 我顺从地点头。 “丁警官,你刚才说,赵家两兄弟是孤儿,没有亲人处理他们的财产对吧?” 但直觉告诉我,这事绝对没完。 里面十几条热带鱼,全是名贵品种。 “你邻居死了,就在昨晚。” 我连忙竖起耳朵。 “抱歉啊,之前一直先入为主地误会你,改天有空请你吃饭。” “为什么突然搬走?” “可是他每次跟我见面的时候,都是站着的,而且能站很长时间。” “被警察抓住后,我才知道,他把我的身份证顺走了,当着警察的面说,他是我,是赵成!偷东西的人就变成了赵成!” “是啊。” 要么,那个养热带鱼的,不是他。 赵成看我的眼神满是震惊和不解:“你到底是怎么猜到的……” 赵成一边絮絮叨叨地回忆,一边叹气。 “我们还在搜查案发现场,这几天,你必须保证不离开本市,手机保持全天开机,我们会随时联系你。” 原来案发当晚,对面楼的住户刚好在拍夜景。 “哦,我只是刚听到动静,以为进贼了,过来看看。” 我无奈一笑。 “可是我不能啊,当年工厂爆炸事件,是我不小心混和了试剂造成的。” “长期被这么折腾,你心生怨恨,甚至动过弄死他的念头,完全说得通。” “可你们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这里已经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审讯室头顶白炽灯亮得晃眼,丁警官把几样物证摊在桌面上。 两兄弟长得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对外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