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 是他早就把那个时间让给了别人。 “我去看一眼。” “你不一样。” 胸针可以修。 项目负责人发来消息: 下午回公寓,客厅里多了几个人。 第三次,屏幕跳出消息。 他给我打电话。 我其实喜欢小雏菊。 “她刚来英国时,学校、房子、账户都是我陪她办的。她习惯有我兜底,不会真的走。” 我看着那杯水。 掉漆的地方补不上,工匠只把针脚磨平,避免再扎手。 林蔓哭得更凶。 车窗升上去前,我听见她问陆沉:“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她笑着冲我晃了晃杯子: 周凛站在不远处,没有催我。 公寓被他退了。 “我和她说清楚了。” 不是我们的登记预约。 她撞他肩:“不是有你吗?” 林蔓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不用。” 朋友都劝她:“陆沉去追女朋友,你别闹得太难看。” 他像是被这四个字砸得微微一晃。 为什么我的拖鞋、指南针、胸针,都可以给她。 他记得那声瓶塞响。 他甚至想好了要怎么说。 陆沉脸色僵住。 “乖一点。等办完,我带你去湖区。” 我看着那张图。 那只红色指南针挂件。 他松了口气,伸手摸我的头发。 “别闹,告诉我地址。” 外卖盒摆了一地,桌上放着香槟。 “你为什么要发许枝的信息?” 陆沉立刻把围巾递过来。 他们出门后,我把钥匙压在玄关的纸条上面。 “不是让你在车里待着吗?逞什么能。” 是到了林蔓这里。 我刚要点头,身后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知道。” 林蔓坐在料理台上晃腿。 那时候,他甚至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陆沉看向我。 “爱丁堡。” 周五前,陆沉对我格外耐心。 陆沉脸色发白。 “陆沉,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明明知道。你不拒绝我,又不放开她。” 陆沉停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