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我。 许砚白也沉默。 他眼睛一下红了。 我把事情说了。 开学那天,外婆送我到校门口。 我看着她。 “不是。挺好的。” 其实没吃饱。 许砚白把我箱子拎到车边。 我点头。 “我快看清了。” 他在院里待了一下午。 “妈,要不我搬吧。姐姐肯定觉得我占了她的位置。” 外婆回头。 “很多人都这么觉得。” “不用,秦爷爷让司机送我。” 苏晚晴拿着一条浅青色裙子来找我。 厨房里咕嘟咕嘟响。 膝盖砸在地上,声音很响。 “侧边电梯,是你提前发消息给司机,让他提醒我的。” 苏晚晴脸色惨白。 现在这幅画上署名:许绵绵。 许闻山忽然放下筷子。 “您别拿,沉。” 我继续:“你怕,所以让我拿访客卡?你怕,所以改我的名字?你怕,所以在陆家人面前说我没规矩?” 晚饭时,许绵绵难得没怎么说话。 “姐姐,你别这么说景行哥。他只是不了解你。” “许老板,这牌子谁写的?许绵绵?她碰过这画吗?” “知道就好。” 她笑得跟糖水似的。 “妈妈总觉得还有时间。” 晚上,陆景行给我打电话。 “您可以补。”我说,“但我不一定留下。” 十八年养出来的感情,不可能说断就断。 哦,便宜未婚夫。 许绵绵站在门口,声音轻轻发颤。 他说:“我问了人,说你平时修书会用到。” “对不起。” “我以为把你接回来,就是补偿的开始。没想到……” 他脸一白。 许绵绵手指攥紧。 我原封退回。 “南栀,爸爸跟你说几句话。” “姐姐,这种事别乱讲,万一说错了……” “这就是找回来的那个?长得像晚晴,就是穿得随意了些。” 秦总走过来。 她点点头,擦了擦眼泪。 从我没接那张访客卡开始,我就没输过。 陆景行说:“我不想让你难堪。” 许砚白站在一旁,眼神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