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不知道,我爸就是霍震霆。 “顾辞,你们最好祈祷,过了今晚,还能留个全尸。” 五年来,我第一次没有推开他。 我点点头,独自一人走上了二楼,推开了母亲生前的房间。 “你们还真是找死。” “剁了。” “霍震霆,你这个杀妻弃女的狗东西!\" “你胆子倒是不小。” 我嗤笑出声,反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力道大到他嘴角瞬间开裂。 翻开泛黄的纸页,熟悉的娟秀字迹映入眼帘。 我打断他: “念念……跟我回家,好吗?” “念念,你妈可以瞑目了。” 我勾起一抹淡笑: 价值六位数的古董花瓶应声而碎。 五年…… 指骨彻底碎裂的声音。 门外,十几名保镖如同鬼魅般涌入。 陆沉失魂落魄地走了。 “陆宴,你高估了自己,也看轻了我。” 他微微眯起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他每天下午三点,都会准时出现在店里,雷打不动地买一束玫瑰。 “啊!” “要是在你这张脸上刻一个贱字那多好看!”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靠男人才能活下去的霍念妤,也不是那个需要靠首富爹撑腰的霍家大小姐。 缓缓蹲下来,用冰冷的刀背挑起我的下巴。 “爸。”我轻声开口。 我爸的动作比他更快,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已经欺身上前,一脚踹飞了林伯山手里的枪,反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爸,我去。” 苏夏满眼贪婪。 头皮传来撕裂的痛感,我死死咬住下唇,没发出一声痛呼。 “林家所有人,都付出了比死更惨痛的代价。” 所以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把我当成交易的筹码。 乔薇的笑容越发残忍,她一把拽住我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猛地一扯。 “谁准你们在这胡闹的!” “霍董,公关部电话快被打爆了!” 为首的男人大步走来。 我的花店在京城开了三家分店,生意好得不像话。 我爸沉默了。 “念念,我不是……” 他耳根悄悄红了,眼神却很认真: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眼神中是彻底压不住的冷意: “压力大,就能把我当成妓女送人?压力大,就能让苏夏踩断我的手指?” 日记的前半部分,全是温馨的日常,字里行间都透着幸福。 随着一声尖锐的怒喝炸响。 霍震霆,我倒真想看看。 【念念今天又跟我撒娇,说长大了要当我的骑士,保护我一辈子。我的小公主,妈妈只愿你一生平安喜乐。】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滚烫得灼伤了我的皮肤。 “到嘴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店不大,但阳光很好,从早到晚,店里都弥漫着清新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