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追求他时,她也是这样放下所有矜贵和冷漠,笨拙地陪他做那些幼稚的小事。 受罚两个字一落,王妈立刻慌了,扑通一声就跪下。 “那亦川?” 傅景瑜从小看着父母恩爱长大,根本受不了这样的背叛,当场崩溃回了傅家,第一次提出离婚。 见他醒了,佣人连忙站起身,神色有些为难。 “好一个唯一牵挂的人。” 后背像被生生撕开,火辣辣的疼一路钻进骨头里。 江语眠的动作很快。 “夫人,我走。” “傅景瑜,你有完没完?” 江语眠垂眼看他,“一场官司,你闹了三十二次,还嫌不够丢人?” “只是觉得,我以前太傻了。”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傅景瑜脸上的顺从一点点褪去。 两人笑闹着,像极了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刚躺下没多久,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 他指尖微微一颤。 他心头猛地一跳,挣扎着去捂王妈的嘴。 上亿债务压下来,傅父被逼得从公司顶楼跳下去。 见她迟疑着不敢动,傅景瑜轻声道,“你也说了,那是之前。现在,我不想看见它了。” 可话音刚落,林亦川便红着眼眶走上前。 当年那个为了嫁给他,甘愿低头求着进傅家的女人,如今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麻烦。 傅景瑜喉咙发紧,“你觉得,是我丢人?” 他慢慢抬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出情绪。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是傅景瑜知道后,悄悄替她垫了所有医药费。 “她追了你三年,婚后又爱了你三年,满打满算,也不过六年。” 佣人愣住,“先生,之前林先生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您都发了好大的火......” “王妈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些。江语眠,你打我吧。” 江语眠眸色沉了沉,“你笑什么?” 傅景瑜低低笑了一声。 脑海里,有一段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不说这个了。”傅景瑜轻声打断她,“回家吧。” 可第二鞭还没有落下,江语眠便冲了进来,将他死死护在身下,替他受完了剩下的二十九鞭。 “你平日在家里用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也就罢了,今天当着整个北城的面闹这一场,丢的是我江语眠的脸!” “傅景瑜,你疯了吗?” 她在这里做了大半辈子,早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傅景瑜,还没闹够吗?” 江语眠垂眼看着他,眸色微微一动。 于是江语眠亲手做局,让傅家一夜破产。 傅景瑜心口骤然一窒。 傅景瑜指尖骤然收紧。 傅景瑜脸色骤白。 “那不是林先生吗?” 可如今这份特殊,早就成了林亦川的专属。 傅景瑜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了对方的裤脚。 七年。 再后来傅母病逝,傅景瑜每次梦见母亲,难受到整夜睡不着,都是去王妈房里,坐在她身边听她絮絮叨叨说些家常,才能勉强缓过来。 傅景瑜点头,“嗯。” 傅景瑜跌坐在地上,疼得几乎要晕死过去。 “还在狡辩?”江语眠眼底满是厌恶,“傅景瑜,你果然死性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