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一直让阿姨默默看着你,但你嫁人之后,我又得了癌症,就再也没人可以看着你了。” “女儿别怕,爸爸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但是你记住,我从今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你。” 明明之前的每一次都闹得无比难堪。 从这天起,我听从爸爸的安排,每天准时来看病。 我得这个病已经十几年了。 他紧紧攥着拳头,一张脸涨得通红。 “那个电话,是我找人用变声器打的。” 第十八次离婚失败后,裴瑾之突然就不再提了。 他走过来一脚踢开了我的包,震得我手掌发麻。 宋芝红了眼眶。 唯有这一次信了。 毕竟这是我们相识以来,我第一次对他撒谎。 电话里的“我”似乎终于松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突然间一切都没了。 “把离婚协议书打出来,现在就签!” 可到头来,我还是走上了她的老路。 被押进房间时,手腕上的血还在一滴一滴往下落。 “裴太太,裴总今天没有来公司。” 甚至给我看了监控录像和验血报告,我也无法接受他的不忠。 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我,突然就静了下来。 “爸爸也跟你说过,无论你遇到什么事都有爸爸给你兜底。” 裴瑾之的巴掌重重落在我脸上。 “顾清语,你真是个疯子!” 裴瑾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夕阳透过薄纱窗帘洒在阳台的摇椅上。 不让他看到我拼命隐忍的模样。 身体却还是不受控制的发抖。 “你以为当初妈妈是一开始就想自杀的吗?她也是心死了才会走上这条路。” “我是贱人!我是小三!” 仿佛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的身影。 旁边的矮几还放着一杯热咖啡和一本翻开的书。 见我还愣着,他没再像往常那样哄我。 其余的日子,不是陪他在海滩边散步,就是跟他学习怎么管理公司。 连我自己也分不清。 将属于我的那一半人生和记忆,通通带走。 我割腕,跳楼,把他和女助理的照片贴满公司大堂。 眼神从我还在滴血的手腕上飘过。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好。 助理打电话来催他去开会,他却破口大骂让他们都滚。 迷迷糊糊中,裴瑾之一直守在我身旁。 我原以为,我不会再重蹈妈妈的覆辙。 有些伤,是在心里。 脸还被死死按在大理石地板上,冰凉冰凉的,就和我的心一样。 “阿芝一直说喜欢这个设计,我就送给她了。” 无论我做什么,他都会先入为主的认为我想伤害宋芝。 “我错了,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 他离开前说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那毫无生气的双眼就像一把尖刀,狠狠插进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