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统领领命而去,我没有片刻停顿,转身坐上早已备好的凤辇。 萧长歌也上前一步,挡在摇篮前,语气里带了几分哀求。 “母后,您看,这是真的赤焰胎记,她真的是朕的骨肉!” 卫长宁吓的花容失色,连连告罪。 他虽然绝对信任我,但眼前的景象确实让人难以信服。 我连余光都没给她,直接吩咐青霜动手。 “若因一时猜疑大动干戈,怕是会冲撞了新生的龙脉,惹的天下非议。” “我的孩子!这才是我的骨肉啊!” “卫贵妃,你屡次三番质疑母后,究竟居心何在!” “来人,请太后回慈宁宫歇息,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打扰。” 我不再理她,转身走向摇篮里那个睡觉的假公主。 可这赤焰胎记又是怎么回事? 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哪里还有半点虚弱的样子。 “母后,您这是做什么!她才刚出生啊!”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掌事大宫女青霜。 皇后更是吓的抱紧了怀里的真公主,连连后退。 只是一眼,那种久居上位威压便倾泻而出。 我厉声喝道,目光锐利。 我死死盯着那件带血的襁褓,体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六爻卦中,真凤之气已经微弱到了极致。 她满脸惊恐的回过头,声音发着抖。 萧长歌声音发颤,却没有半点怀疑。 我没有任何犹豫,反手一刀,狠狠划破了自己的左手手腕。 而之前那道微弱的真凤血脉消息,彻底从卦象中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再次起卦飞速推演,发现被换走的真公主,竟然还在皇宫这道高墙之内。 萧长歌看着那一滩黑血,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清醒了。 禁军毫不犹豫的将那几个太监拖下去,乱棍砸下的沉闷声瞬间响起。 她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上很快渗出了血丝,显得无比凄惨。 萧长歌上前一步,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和哀求。 卦象变了! 伏羲神骨,以命源为祭,可破世间一切虚妄! 六爻失算,卦象逆转,真凤消失。 卫长宁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声刺耳。 此言一出,殿内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凤辇在太液池畔停下,前方是一座巨大的假山群。 太子萧景渊手中的长剑也垂了下来,眼神复杂的看向我。 “老祖宗......里面,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没有理会他,目光死死盯着指尖的三枚大赤铜钱。 卫长宁身子猛的一抖,眼神开始闪躲。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萧长歌当即怒喝出声: 我出声制止,两根手指轻描淡写的夹住了剑刃。 “母后算无遗漏,本宫的骨肉若有差池,本宫绝不独活!” 正是钦天监正,玄机子。 周围的人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我瞳孔猛的一缩,假公主的身上,竟然真的有赤焰胎记。 根本不是什么赤焰胎记,而是用真公主的皮肉,加上邪术炼制而成的血咒! 大楚皇室连生了八个皇子,今日终于盼来了一位小公主。 整个坤宁宫乱作一团,皇帝吓得吓的差点当场晕了过去。 我深吸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