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挂断了。 只有顶上一个小小的通风口透进一点光。 第5章 看着温芷初躲在我妈身后，嘴角那一抹得意的笑。 温芷初抱着一堆粉丝送的礼物，撅了撅嘴。 “不好意思。”我退后一步，“我不交了。” 给妹妹当后勤，成了我的核心竞争力。 晚上十一点。 用最冰冷的法律和经济学词汇，划清我们之间的界限。 里面的钱全部转到了新开的账户里。 花束包装纸边缘很锋利，蹭过了我的手腕。 我爸理了理西装领带，揽住我妈的肩膀。 我点开微信钱包。 “不是报复，是学校的硬性规定。”我深吸一口气，压住指尖的颤抖，“只要十分钟，签完字你就可以走。学校离画廊只有五公里。” “书然？书然！” “什么事？我正在开会。”我爸的语速很快。 如果没有通过，我拿不到学位证。 “你妈说得对。学术容不得掺假。书然，你要学会接受自己的平庸。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站在塔尖上。” 在他们的高知逻辑里，弱者才需要被关注，而“姐姐”天生就该是资源输出的一方。 像一个被针戳破的气球。 “接了吗？” 我妈是市美协最会画星空的画家。 “我那天有毕业答辩。” 上面有一个清晰的、沾着泥土的鞋印。 我愣了一下。 “胡闹。”我爸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初初马上就要上台致辞了，这会儿怎么走得开？让她自己解决。遇事就找父母，依赖性太强了。” 我走到地下室，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 我坐着夜班公交回到家。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抽出来，展开。 地下室。 她放下平板，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 “那就明年再找。”我妈端着水杯走过来，“女孩子找工作不用那么急。你先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这才是你的核心竞争力。” “你的构图太匠气了，缺乏灵魂的共鸣。” 白色的真丝，售价六万八。 核心竞争力。 第2章 我握着筷子的手慢慢收紧。 “姐姐帮忙搬画框可厉害了。” “尊敬的客户，您的尾号3948账户已注销。” 走出了家门。 而是直接走出了教学楼。 “等下个月我发了津贴，会补给你的。不要因为一点小钱破坏家庭和谐。” “谁的电话？” “大福没有了？” 厨房的垃圾桶满了，没人倒。 温芷初走过来，拉住我妈的手臂。 第1章 我端着碗，走到垃圾桶旁。 茶几正中央，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张银行卡和一串钥匙。 我转过身，没有走向答辩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