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柔,我许临川向来敢做敢当,我今天第一次见那个孩子,我怎么会知道他花粉过敏?就算知道,我又怎么可能在红包里放花瓣等你拿着证据来找我?” “什么过敏,什么花瓣?我听不懂!” 许临川没说话,刚才几个朋友玩的嗨了点,给了几个酒保一万块。 秦野没理会,只是看向许临川。 “好吧,幸好你看的透彻。作为奖励,我今晚请你去蓝爵点几个女模跳舞!” 江雨柔没动,甚至连头都没回。 秦野隐忍,“你们太过分了。” “知道难受了?你用花瓣刺激平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会有多难受!只要你肯认错,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怎么不在乎?我老婆喜得麟儿,我这个老公,该走一趟。” 声音有些耳熟,夏辰猛的攥住那人的胳膊。 秦野也听到了。 女人缓缓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扔给他。 想通了要离开你。 “先生,就算小姐在您昏迷期间也没怎么回来过,可您现在已经醒了,您该挽救这段婚姻啊。”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他飙车去了医院。 江雨柔不肯,他就用尽一切手段,赶走秦野父子。 “你想打掉孩子,他却以死相逼。你没办法,只好把孩子生了下来。孩子都生了,也不能不要,所以就办了这场满月宴,我都知道。” “阿野,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秦野不由分说的开始灌酒,一杯又一杯。 “我累了。” 他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平行世界里替他收尸的女人。 作为许家从小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大少爷,他桀骜,执拗,眼里不容瑕疵。 江父江母也忍不住道:“是啊,临川,这都是意外。谁知道你会什么时候醒呢?我们江家也不能无后啊!” “你要干什么?这是我的孩子!他是无辜的,你有什么,冲我来。” 直到那天,他正在酒吧看人跳舞,旁边的好兄弟发送了一张照片给他。 许临川觉得有些累,刚要上楼,江雨柔回来了。 果然,下一秒,她就拽住他的胳膊质问:“许临川,好歹毒的心机。我以为你昏迷三年后变了性子,没想到还是如此恶劣!” 许临川放下手中的杯子,淡淡道:“红包是我在酒店前台现场包进去的,从前台到电梯,再到宴会厅门口,都有监控。想知道我有没有放什么花瓣,去查查酒店监控就好了。” 许临川咬着唇,声音颤抖的厉害,“如果他做了什么错事,都是因为我。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 许临川走的很快,好兄弟夏辰追上来。 之后的两天,江雨柔没回家。 只要他看不惯的事情,就会闹到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她晚归他不问,传闻她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他也不在意。 “喂,临川,你想什么呢?喝酒啊!” 话落,两个保镖已经将他死死按住。 “许临川,你跟踪我?不是说不在乎我吗?还偷偷的跟过来干什么?我跟你解释过,我跟阿野——” 那一刻,许临川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可是今天他竟然红了眼眶。 “临川,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一场车祸过后,你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你老婆跟别的男人有了孩子,你怎么能没反应?那是你的老婆江雨柔啊!你爱了十年的江雨柔,若是以前,你一定会冲上去,打的那个男人连家都不知道在哪!” 离婚证下来的前一天,还是出事了。 许临川没理他,伸手碰了碰他怀中娃娃的脸。 她身旁的男人冲他勾唇,嘴角的笑容得意。 “雨柔,你真没必要这么做。虽然平安是你的儿子,可是许先生是你最爱的男人啊,你这么折磨他,你的心也很疼吧?” “在身上涂满油?”许临川笑了,“倒是可以用在另一个人身上。” 再醒来,所有人都说他变了。 许临川生性桀骜,却愿意为了江雨柔收敛性子。 “夏辰,不怪你。” 秦野失落的转身离开,江雨柔心疼,想要跟过去。 知道江雨柔在外面有了孩子,他也没哭。 “江雨柔。”他推门进去,直奔主题,“你把夏辰弄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