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晋丞垣只是礼貌拒绝,后来无奈躲避,再后来他们在一起了。 “不过不管你做什么,结果都一样,曲令姿,这是你该得的。” “没事。” 一片死寂。 曲令姿简直要气笑了:“凭什么?” 他在用最直白的方式羞辱她: “您也知道,她是真心喜欢您,那本日记,您不该把它公开的。” “只是觉得太太有些可怜,您明明知道,当年下药的事不是她做的,是曲家不想断了和晋家的姻亲,才把小女儿送过来……最后承担所有骂名的却是她。” 比如偏爱,比如毫无条件的信任。 他们也看到了她。 她转过身,看见萧潇站在巷口,身上穿着一件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米白色羊绒大衣。 她连姐姐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宁愿找像姐姐的替身,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原来所谓的永远,这么短。 “当然。”他低着头看她,“想做什么就去做,我永远支持你。” 晋丞垣刚要说话,手下有人来报:“晋总,萧小姐情绪激动,晕过去了。” 她记得有一次作文比赛,她拿了全市一等奖,跑回家告诉父母。 “令姿,你有才华,但新闻这行,需要懂得权衡,有些时候真相不是最重要的,得罪了晋总,没有报社敢要你。” 晋丞垣就站在萧潇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第二章 “滚!”曲父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你给我滚出去!我没你这种女儿!” 身后传来的喇叭声打断了曲令姿的回忆,她重新启动了车子。 她想说爸爸会去,可有些事,瞒不了一辈子。 曲令姿的动作顿住,“你希望爸爸去吗?” 直到两年后,姐姐曲宝仪订婚,她在订婚宴上见到了她的姐夫——却是晋丞垣。 “可是西郊棚户区治安不太好,要不我们多叫几个人……” 但曲令姿只是看了一眼,就合上稿子,面不改色地脱稿录制。 彩色气球扎成的拱门下,孩子们笑闹着。 她翻遍了抽屉和柜子,最后才想起来,落在父母家。 “我来工作。” 那天之后,曲令姿和晋丞垣没再联系。 娱乐头条上,晋丞垣和萧潇依然日日占据封面——两人同游巴黎,共进晚餐,出席慈善晚会…… 她沉默了,目光落在台本上。 流浪者,拾荒老人,贫困家庭,她想用镜头记录下那些几乎被遗忘的声音。 而她倔强叛逆,凡事要争个对错,是那个“不懂事”的次女。 她闹过的,在晋丞垣第一次说要将股权转给萧潇的时候,两人大吵一架后她摔门离开。 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 “你——!”曲父猛地站起身,手指着她,气得脸发红,“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当年要不是你——” “她哪儿配啊,一想到她干的事我就恶心。” 八个月后,晋丞垣醒了,说了第一句话: 车不知何时停在了江边。 曲令姿跟在后面,脑子里有些空。 “真心?能被曲家夫妇俩哄着上我的床的人,也配谈真心?” 医生严肃警告,不能再刺激他。 “我和晋丞垣结婚时,没领证,知安的户口是上在我名下的。” 萧潇扭头看了曲令姿一眼,捂着脸跑走了。 曲令姿脚步一顿。 第一章 甚至亲手创造了“日记门”事件,将她推入更深的深渊。 【尊敬的旅客,您预定的航班将于七日后起飞,请提前三小时到机场办理值机手续。】 “还有别的需要我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