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着墨镜,长腿支在车外,手里拿着冰美式。 他把副驾驶让给我,自己挤在后排,给我递水递纸巾。 “这个答案挺好。” 而是去了海边。 “你自己打车追上来吧。” 我当时没有拒绝。 窗外一片漆黑,偶尔有村庄的灯飞快掠过。 手机那头,宋知夏的声音很清晰: 然后我打开微信,把周聿白置顶取消。 “许愿,你坐后面吧。” 雪山、峡谷、沙漠、公路。 周聿白似乎松了一口气。 一路上,他们聊得很热闹。 想起大三暑假,周聿白要去无人区采风。 【许愿,你在哪里?】 最开始还只是烦躁。 我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别扫兴。】 “我们又不是故意的。” 我从包里找出胃药,倒水递给他。 吃完半小时,他胃疼得脸色发白。 把接下来六天的民宿、营地、包车、旅拍预约,全都退掉。 我当时还替周聿白说话: 最后看到宋知夏发朋友圈: “行,听你的。” 【别闹了,山上信号不好,重新订很麻烦。】 “这趟要是剪出来,肯定爆。” 【许愿,你什么意思?】 “许愿,别闹。” “她不太会玩,来了也插不上话。” 有人问周聿白: 我看着他自然又熟练的动作,忽然想起大一那年。 我盯着那条消息,心里有点酸。 有人说川西大片。 “还有,别哭,出来玩哭哭啼啼的多扫兴。” 老师夸他们两个默契。 电话那头很吵,像是在风口。 毕业旅行那天,我被男朋友和青梅丢在了高速服务区。 【你知不知道我们到地方才发现没房间?】 我打开订票软件,买了一张去南方海边小城的票。 【你把酒店退了?】 下午继续赶路。 是因为我习惯了顺着他的人生走。 “行,毕业旅行听你的。” 周聿白给我打了三十多个电话。 我靠在后座,闭上眼,胃里翻江倒海。 我站在包厢门外,手里拎着给他买的醒酒汤。 周聿白压低声音: 到南城时,是第二天早上。 我推开车门下去,腿有些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