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握得更紧了,掌心贴着掌心,体温交融,像要把彼此融进骨血里。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下了降头,不然怎么她看他一眼,他就想把她揉进怀里。 苏星若眨眨眼:“什么?” 她猛地缩回手,把脸偏向一边,不敢看他。 林骁结实的身躯与她严丝合缝地贴着。 空气里满是灼热又暧昧的味道。 “呵呵,我感觉好得差不多了,那我先回宿舍……” 推拒变成了虚虚地攥住他胸口的衣料。 她说这话的本意,是想让他以后规矩点。 她不知道嘴唇要怎么动,不知道呼吸要怎么换,只知道搂着他的脖子,把自己往他怀里送。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低哑得不像是自己的:“你刚才……搂我脖子了。”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稳稳地托着,不许她往后躲。 没想到林骁愣了一下,然后——居然坦然地笑了。 林骁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不臭。你闻闻。” 另一只手捉住了她的手腕,十指相扣,压在她耳侧的枕头上。 他们的身体贴得更紧了,他的胸肌压着她的柔软,他的腹肌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她的小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对方的温度和气息。 “我陪你。” 苏星若低头看了一眼运动手表,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快九点了,你不是有专业课吗?金融系的课不是要点名?” “怎么不急?你不是金融系院学生会的学生干部吗?成绩不能掉吧?” 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 林骁停了一瞬。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甲尖轻轻划过他后颈的皮肤。 她不会换气,鼻息乱了,嘴唇被吻得又麻又肿,胸腔里的氧气一点点被抽空。 苏星若的掌心贴着他的掌心,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扣得很紧,像是怕她跑掉。 苏星若警惕地往后缩,后背贴上了墙。 和刚才略显青涩的初吻不同,这个吻直接攻城掠地。 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她,仿佛她就是那块可口的小蛋卷。 林骁不为所动,像一尊大佛一样坐在床边,甚至开始剥她没吃完的小蛋卷。 她的另一只手抵在他胸口,想推,但使不上力。 “就是,原来只是觉得你好看。现在……”他盯着她,喉结滚了一下,“现在觉得你哪儿都好。好看,好闻,好软,连骂人的样子都好可爱。” 他往前一凑,苏星若的手掌直接拍在他脸上,把人往外推。 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他的衣料,又慢慢攥紧,指节泛白。 林骁一把接住枕头,顺势往床边一坐,离她又近了几分。 苏星若翻了个白眼:“我在担心你挂科了赖我。” “你……你身上有汗味。” 苏星若像是察觉到危险的小动物,起身准备穿鞋子下床。 苏星若的回应是青涩的、笨拙的、完全凭本能的。 他皱了下眉,好像在找一个准确的词。 交缠的呼吸逐渐变得灼热,烫得她脸颊发红,烫得她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 苏星若心里一紧。 托着她后脑勺的手微微收紧,指腹在她发间轻轻摩挲。 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传过来,砰砰砰,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震在她的掌心。 林骁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耳鬓厮磨。 林骁笑了,但屁股没动。 他往前倾了倾,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圈在墙壁和自己之间。 苏星若催了第二次:“你快走,我还要休息会儿。” 嘴唇压着她的嘴唇,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带着少年人不懂收敛的灼热。 苏星若睁开了眼睛。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娇柔的、婉转的呻吟。